今天這個事情若是傳出去,小則羅砂被人嘲笑一番,大則整個砂忍都會被外界貼上“喜歡陰地里偷襲”的標簽,那對于砂忍本就不怎么堅挺的聲譽就又是一個破壞性的打擊,帶來的損失是無法估算的。
冬明白這一點,所以一開始就隱晦的點出這些,表明我手上有你的小辮子,想以此給羅砂一個下馬威。
不過,羅砂畢竟是一村之影、站在忍界金字塔最上層的大人物,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面對冬的威脅,他也是臨危不懼,沉穩應道:
“影,上受大名之所托,下承村民之重望,是為引領一村變革之人。
想要從眾多忍者里脫穎而出,不僅要有超出常人的韌性和眼界,對于尋常忍者需要做到的那些,更是要做得比平常人更完美。
忍者,就是隱藏于黑暗之中行常人不能為之事的人,暗殺,則是忍者修行中最基本的一環,這無關顏面,更談不上陰險,是對一名忍者于環境的利用、于時機的把控下做出的一種戰術選擇。
如果有人會為了一些虛名而忘乎所以,脫離了身為忍者的修行與準則,那才是真正的成了笑話。”
“嘖嘖,”冬咂咂嘴,雙手環胸,明嘲暗諷的說,“真不愧是背負著“影”的名號的男人,這嘴皮子簡直是能顛倒黑白。明明做著陰險小人的行徑,卻將其變成標榜自己有多么優秀的佐證,佩服,佩服。”
說著,冬還做了一個拱手抱拳的動作,可是卻無半點敬佩,只有毫不掩飾的嘲諷之意。
羅砂畢竟是一村之影,氣量還是有的,面對冬的挑釁還能保持平穩,可是葉倉可就沒那么多顧慮了,雖說她對羅砂的感官一般,但他再怎么說也是風影,作為一名熱愛村子的砂忍,葉倉當然不能容忍有人如此諷刺自家的最高領導。
“你太沒有禮貌了,明明有著一副還算陽光開朗的外貌,我看,你是面具戴久了,就連內心也變得陰暗齷齪了。
別用你亂用那陰暗的心思去揣測別人的內心了!
你為什么留下來,有什么話就直接說,要是你再胡言亂語,那就帶著你的話去黃泉里說吧!”
說完,葉倉從刃具包里摸出來一把手里劍,作勢向前,可是隨即就被羅砂一伸手攔下了。
“好了,葉倉,不要激動,不過是一個分身罷了,暫且聽聽他要說什么吧,再說,若是就這么動手了,不是更顯得我們氣量狹隘了嗎?”
“可是……”
葉倉急了,她可是剛剛才領教過冬的伶牙俐齒的,她擔心羅砂大意之下吃了虧,不由得想要提醒,可是羅砂卻是不知道葉倉的想法,不等葉倉把話說完,斷然道:“好了,不用再說了,我羅砂對做過的事沒什么不能承認的,不需要通過去威脅他人來掩蓋事實。”
冬靜靜的看著羅砂的表演,看著葉倉那心急如焚卻又礙于為了維護羅砂的威嚴而不得不閉口不言的矛盾表情,心情變得莫名的舒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