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說呢,其實之前殺了那么多人后,我已經不那么生氣了,所以現在嘛,真的沒什么感覺。”冬發現自己最近越來越喜歡用話語去噎人了,特別是對敵人,簡直是嘲諷力Max。
看著風花怒濤那陰沉的快要滴水的臉,冬又是一陣愉悅,不過冬知道,不能再玩了,這場旅程從復仇開始,現在,應該以奪權結束。
“祝賀你,怒濤大人,從現在起,你就是雪之國的新任大名了。”
風花怒濤眉頭微皺,感到了一絲不對勁:明明是道謝的話,怎么一從冬的嘴里說出來,有種自己是被他任命為大名的感覺?
不過這種感覺肯定不能說出來,因此風花怒濤也是微微頷首,客氣的應到:“我能成為大名,冬卿功不可沒,等我安頓一下,一定會對你大大封賞。”
“如此甚好。”冬微微點頭,算是應下了。
風花怒濤對冬的態度感到不喜,可是礙于形式,他不得不先忍受這份屈辱,想辦法把冬支走后,在考慮以后。
要不然,如果冬真的發瘋,敢冒天下大不韙,頂著弒主之名把自己給殺了,那么冬以后會不會被忍界追殺難說,可是他風花怒濤是死定了。
然而,風花怒濤能忍,卻總是有些狐假虎威、看不清形勢的跳梁小丑出來作死。
“喂,你這是什么態度!難道不是應該跪下謝恩嗎?”
全程OB的狼牙雪崩終于找到了刷存在感的機會,在他看來,自己的主人風花怒濤已經成了大名,是雪之國最高貴的人,所有人都應該頂禮膜拜。
而作為風花怒濤的第一心腹,他自然也水漲船高的成為了雪之國的第二號人物,有義務維持風花怒濤的威嚴。于是,當他一看到冬的無禮舉動,立馬跳出來指責。
“嗯?”雪狼面具底下傳來意味不明的鼻音。
‘不好!這個蠢貨!’
風花怒濤立刻神色大變,要是惹怒了冬可就完了。
他剛想呵斥狼牙雪崩兩句來緩解局面,卻只見一道藍色電光“欻”的一下從他的眼前閃過,短暫的閃瞎他的眼睛,然后是刺耳的雷鳴傳來,讓他的耳朵暫時失聰。
待到風花怒濤眼底的白光消散,耳內的嗡鳴消失后,只聽“咚”的一聲,好像有個重物掉在地板上,然后“咕嚕咕嚕”的在地板上滾動,停在了風花怒濤腳邊。
“咔,咔,咔,”風花怒濤的脖子如同生銹一般,一點一點、一卡一卡的向下低頭,映入眼簾的,赫然就是狼牙雪崩死不瞑目的首級。
剛才那一瞬間,實力不弱于他的狼牙雪崩被冬一刀梟首了!
死亡的恐懼瞬間埋沒了風花怒濤的內心,讓他渾身發冷,讓他的神經變得無比脆弱。就在這時,一只手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同時,還有那個他最不想聽到的聲音傳來。
“喂,怒濤大人。”
風花怒濤一驚,一下抬起頭來,正好與那素白中嵌著紅光的雪狼面具面面相對。在他眼中,那雪狼的眼睛散發著嗜血的紅光,猙獰的狼面咧著殘忍的笑容,似乎要沖出面具擇人而噬。
駭人的畫面一下子挑斷了他脆弱的神經,他“啊”的慘叫一聲,手足無措的向后退去,直到背部貼在墻上,他才稍微感覺到一點點安全感。
風花怒濤面色蒼白,喘著粗氣,冷汗直流,哆哆嗦嗦的伸出右手,指著冬顫抖的說:“你……你到底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