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夢放下捕夢網,用狠厲的眼神看向許墨,說道:“你跟遠航到底什么關系?你怎么會有他的照片?”
許墨哈哈笑著說道:“遠航是我表弟,你是我表弟妹。”羽夢看向許墨說道:“你好好說話,我今天來找你是來問你李玉兒的事情的,你嚴肅點。”
許墨歪頭看向羽夢說道:“你想知道什么?”羽夢說道:“你看信啊,這都是你害玉兒的證據。”
“我害她,就憑這封信上面的一面之詞嗎?你也太幼稚了吧,什么都信,活該被人算計,要不是有我,你以為那天實操考試你還能平安無恙的離開考場?”許墨說道。
羽夢問道:“玉兒是我朋友,就算我沒有證據,你能不能告訴我這信里的內容到底是怎么回事?”
許墨說道:“好吧,看在遠航的份上,我告訴你。羽夢你記住了,這個世界上誰認真誰就輸了,你問吧。”
羽夢說道:“陳晨是誰?”許墨說:“就知道你要問她。”說著從脖頸處取下項鏈,遞給了羽夢。
羽夢拿起項鏈,看向許墨,許墨示意她打開項鏈墜,羽夢打開了項鏈墜后,一張熟悉的面孔,映入羽夢眼中。
她想著:“這照片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陳晨?可是,這分明就是李玉兒的臉啊。”
許墨說道:“這照片是我學生時代的初戀陳晨,是不是跟李玉兒很像?”羽夢思維有些混亂的點了點頭,心想:“信上不是這么說的啊。”
許墨說道:“李玉兒告訴你,陳晨跟你長得很像是嗎?我不過是利用了一下你的照片而已。其實,我第一眼見到李玉兒,我就知道薛震佟死定了。”
“當年,陳晨為了她表叔的生意,為了進南航,主動跟薛震佟搭上了關系,后來,陳晨告訴薛震佟她懷孕了,薛家不同意,因為兩家家庭背景懸殊太大。”
“但薛震佟那時是真的愛上了陳晨,不顧家人的反對,苦苦哀求,最后還在家里動起了手,陳晨當時為了保護薛震佟被人推了一掌,剛好打到肚子,陳晨倒在地上疼的暈了過去。”
“送到醫院的時候,醫生進行了處理后,說:“孩子安全,都已經四個月大了,以后千萬不能再不小心傷到孕婦了。”
“薛震佟聽完醫生的話,轉頭看向陳晨,一臉的寵溺和擔心。他那時真的是愛陳晨的。”
“但是,他再次回了家后,一切都變了,父母給他說好了對象,那女孩叫程星,是南航總經理程金杰的表妹,后來薛震佟扛不住家里施壓,決定跟陳晨分手。”
“陳晨無助極了,去找了我,問我該怎么辦,那刻我對她不知為何,產生了無比的厭惡的情緒,我討厭為了利益不擇手段的人,我討厭陳晨和他表叔的無恥行徑,我冷漠的敷衍她,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她。”
“直到兩天后聽到她的死訊,我才意識到自己做了多么愚蠢的事兒,我懊悔不已,從那天開始我決定要搞死薛震佟。”
“薛震佟知道陳晨和肚子里的孩子死了,懊惱極了,可是,父母之命他不敢違,既然人死已成定局,他只得跟程星結了婚。”
“程星是個懂事的女人,雖然,沒得到薛震佟的愛,卻對薛震佟不離不棄,只是兩人結婚多年膝下無子。程星知道薛震佟的心病,是陳晨和孩子。”
“后來,薛家因為幾次很大的生意失敗,逐漸走向沒落。程星找表叔程金杰幫忙,慢慢的讓薛震佟的事業有了起色,直到見到李玉兒的那刻,我知道我復仇的時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