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兒在萬念俱灰的情況下,同意了不會再讓薛震佟為難。她似乎是累了,也乏了,更像是看開了。
她找到許墨,告訴許墨要終止交易并且不會嫁給他。可許墨并未回答李玉兒,因為他已經在李玉兒跟自己終止交易之前,對薛震佟展開了行動。
薛震佟找李玉兒談完后,來到了程金杰的辦公室,他坐到程金杰面前說:“程總,我的事基本上沒有問題了,您放心,李玉兒不會再捅婁子了。”
程金杰看著薛震佟,嘆了口氣說道:“老薛,這個是李玉兒住院的病例和診斷證明還有封信,我到辦公室時,這東西就已經在我辦公桌上了,問了半天秘書和助理都說不知道是誰送來的。”
“信上說李玉兒肚子里那孩子是你的,就是因為你害她大出血,她不得不切除子宮,目前證據確鑿,你自求多福吧。”
薛震佟聽完程金杰的話,搶過他手里的證明和信看了起來,他眼睛瞪得銅鈴般大,像是受了刺激般,不停的搖晃著腦袋,一臉驚慌失措的表情,嘴里嘟囔著:“完了,一切都結束了。”
他緩緩的離開了程金杰的辦公室,去車里拿了一把水果刀,向李玉兒家走去。
李玉兒此時正在家給羽夢寫最后一封信,通過與薛震佟的談話,李玉兒第一次感覺到自己生無可戀。
她幻想的愛情的美好,也許真的只是夢幻泡影。
在看淡愛情得失后,她選擇自己結束生命,她希望不要繼續傷害薛震佟,也不想許墨把事情搞得越來越嚴重。
但她忽略了許墨在這場交易里,要搞死薛震佟的決心,他從未停下過腳步。他一步步把薛震佟送上了不歸路,但他沒想到的是李玉兒因此也葬送了自己年輕的生命。
薛震佟來到李玉兒家輕輕的敲了敲門,李玉兒此時已經把信寫好,因為想把信交給羽夢,所以約了羽夢來她家。
她以為是羽夢來了,但還是警惕的問了一句:“誰?”薛震佟說道:“玉兒,我來看看你。”李玉兒聽到是薛震佟的聲音,打開家門問道:“薛總,您怎么有空了?”
薛震佟看到李玉兒開了門,紅著眼,拿起水果刀向李玉兒的心臟方向刺去,邊刺邊說:“李玉兒,你說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你冤枉我,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你已經懷孕一個多月了。為什么要害我?讓我看看你的心,到底是什么顏色的?”
此時的李玉兒被水果刀刺穿胸膛,已經說不出話了。她張著嘴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在薛震佟反復舉刀后,倒在了自家門口的血泊之中。
此時,羽夢剛好趕到,羽夢看著倒下的李玉兒和手持水果刀的薛震佟后,捂住嘴,轉身想跑,薛震佟卻叫住了羽夢說道:“羽夢,幫我告訴我的家人,不是我導致的李玉兒大出血,我是無辜的,可我百口莫辯,謝謝了。”
說完,拿起水果刀刺向自己的頸動脈。頓時,水龍頭流水般的嘩啦聲在羽夢耳邊響起,薛震佟的鮮血如水柱般汩汩涌出。
羽夢想去救薛震佟,但她的腳步怎么也挪不動,她渾身發麻,瑟瑟發抖的面對著眼前的一切。最終因為極度的恐懼和體力不支暈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