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夢大喊著從夢中醒來,此時李玉兒正懷著愧疚的表情看著她。
她睜開了眼,看著李玉兒眼中的淚花,安慰著李玉兒說:“玉兒,你還疼嗎?昨天嚇壞我了,看你醒來,我太開心了。”
李玉兒拉著羽夢的手說道:“羽夢,我沒事好多了。”
可是她的內心想的卻是:“羽夢,你沒事我才放心了。”
兩周后,李玉兒出院,她與薛副總像是商量好了似的,彼此心照不宣的斷了聯系。李玉兒再也沒有去過薛副總的辦公室。
又過了兩周,許墨打了李玉兒的電話約李玉兒見面,李玉兒來到約定的地方,許墨說道:“玉兒,你懷孕了都不告訴我?那孩子是誰的?”
李玉兒帶著憤恨的眼神看向許墨說道:“你竟然還有臉問我孩子是誰的?那晚的照片和名片還不能說明問題嗎?你害我懷孕,你害我切除子宮,這筆賬我要找你算。”
“誒,你別著急嗎?咱兩的交易還沒結束呢,你不想嫁給我了?要知道現在這個時候,你已經沒有退路了,只有我愿意娶你。”
李玉兒聽著許墨說的話,做出了疑問的表情,她沒想到自己已經到了這個地步,竟然還要被許墨利用。她面無表情的說道:“什么意思?我沒明白。”
許墨說:“醫院不是有診斷證明嗎?只要你說孩子是薛震佟的,我就有辦法讓他身敗名裂。”
許墨說著,拿出了一沓照片在李玉兒眼前晃了晃。李玉兒看出那照片是自己被迷暈那晚,被許墨拍下的,惡狠狠的說道:“如果我不愿意呢?”
許墨說道:“你愿不愿意都要做,其實我已經有很多證據在手了,識趣的話,就按照我說的去做。”李玉兒說道:“薛總是好人,你為什么總跟他過不去?”
“跟他過不去?他是好人?李玉兒,你住院到現在,他有再去看過你嗎?僅憑他之前對你的照顧,僅憑你自己的一點喜歡,你就說他是好人?”李玉兒看向許墨,帶著仇恨。
“你不用那樣看我,我告訴你一件事,你就會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薛震佟到底披著一層怎樣的羊皮。”許墨說道。
他晃了晃盛了紅酒的高腳杯,眼神移向窗外,飄向遠方。
“李玉兒,你知道我為什么想娶你嗎?”李玉兒搖了搖頭。許墨說道:“我曾經有一個女朋友,她是我這輩子都無法忘記的人,她叫陳晨。”
“我第一眼見到她就喜歡上了她,那時,我們每天一起上學,一起放學,我學習成績不是特別好,也不優秀,但是陳晨根本不在乎這些,她每天幫我補習,就像渾身散發溫暖陽光的天使,牽動著我的心弦。”
“漸漸的我的成績越來越好,我父母看在眼里,也對陳晨很是感激。懵懂的初戀是伴隨著我跟陳晨倆人青春期里最甜蜜的回憶。”
“有一次,陳晨跟我說要陪她表叔,去參加一場舞會。我們放學后就各自回家了。第二天,陳晨沒去學校。
應該說后來的很長一段時間,我都沒有再見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