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睿看了看外邊的天色,回道:“已快卯時。”
沈冬榮:“……”
完了,第一天上朝自己就無緣無故地失蹤了,不知道上面會治她個什么罪,應該不會罷她的官職吧?
想到此,她心里一慌,若是罷了她的官,自己還得再等三年重新科考入仕,她可沒那么多時間了。
赫連睿觀她神色,沉吟片刻,遲疑道:“方才你夢魘不止,我……”
“閉嘴!”
沈冬榮此刻心煩意亂,全然忘了他可是救助自己脫離虎口的恩人。
赫連睿被她吼住了話頭,英武的面容上閃過一絲愣怔,他一向見到的都是沈冬榮素淡自若的模樣,或者偶爾慌亂的眼神,沒料到她還會有這種兇神惡煞的語氣。
沈冬榮也意識到了自己方才的不妥,雖然赫連睿一開始莫名其妙的行為有些乘人之危,但畢竟是他救了自己,于是便緩和了語氣試圖挽回道:“……多謝赫連二公子救命之恩,他日必將百倍相報,只是今日沈某還有事在身,便先告辭了。”
說著一翻被褥,走下床榻,她得回去和師父商量一下,看看是否還能彌補缺朝的過錯。
然而剛下榻沒走兩步,她突然兩腿一軟,直直的摔倒在地。
沈冬榮:“……”
赫連睿忙過來扶她,他一靠近,男人的氣息霎時彌漫過來,沈冬榮抬頭看他威武雄闊的胸膛和英俊的面容,突然覺得心神一蕩,氣血翻滾,周身都熱了起來。
自己……這是怎么了……
赫連睿見她眼神奇怪的盯著自己,伸出手再一次探她脈搏,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他以為自己已用外力化去了那股侵略的小氣息,沒想到不僅沒化去,此刻這股氣息竟然更加猖狂,在她體內橫沖直撞。
赫連睿看著她愈發泛紅的臉和粗重的喘息,漆黑的眸色如一汪沉靜的潭水。
沈冬榮被他盯得難受,見他眸色深沉,心里的小鹿砰砰亂跳,恨不得下一秒就要撞進他英武的胸懷,她不知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掙扎著起身想要再次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然而還沒起身,眼前突然一晃,四周景象都旋轉了起來,反應過來時,自己已經在一個溫暖雄厚的懷抱里,身下的手臂孔武有力,即使隔著衣服都能感受到那屬于男性獨有的蓬勃豪邁。
赫連睿將她橫抱而起,穩穩當當地邁向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