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日摸摸孤月的頭說:“不要想了,對與錯,是與非,愛與不愛,都會隨著她的死亡而消失,時間會抹平一切。”
孤月擦了把眼淚說:“她這樣死了,南冥怕是今生都忘不了她了。與其如此,我寧愿她活著,她活著,我還能證明我比她好,她死了,我還怎么跟她比。”
孤日拍拍孤月的肩說:“那就不要比,她是她,你是你,只要你知道,你是我們魂族的小公主,是哥哥心中最棒的女子,就可以了。”
孤月看著孤日說:“這世上只有哥哥最疼我。”
孤日拍拍她說:“我們走吧,父親還等著我們復命呢。”
孤月點點頭,與孤日一起率魂族眾人離開了。
隨著各域勢力的離開,南謹松了一口氣,他轉身剛要叫南冥離開,南冥卻吐了一口鮮血出來,他剛剛經歷大悲,又調動所有靈力全力一擊震懾四方,此時情況實在不好。南謹和望舒扶住他,南謹摸著他有些混亂的脈向,示意望舒趕快帶他回魔域。
就在南謹轉身安排魔域眾人離開之時,突然一個粉色的身影直奔墜仙崖而來,他眼見這個姑娘就要跳墜仙崖,心中不由暗罵,今天是怎么了,一個兩個都要跳墜仙崖,當這是什么好事不成?!雖然這樣想著,南謹還是出手用長鞭影縛救下了這位女子。
那女子趴于墜仙崖前,失聲慟哭,“慕水南你這個混蛋!你還沒跟我解釋呢!是你女扮男裝在前,是你招惹的我,難道你這樣騙我,我不該恨你嗎?!現在你是什么意思?你一死了之,你讓我怎么辦?讓我怎么辦?”
南謹想要扶起她,她卻依然要向墜仙崖走去,南謹只好半抱著攔住她。
她抓著南謹的手臂,有些精神恍惚地說:“南冥,都是我的錯,如果我不用照靈鏡,她的真身就不會被發現,后來的一切就都不會發生了。其實最該死的人是我,顧遠她沒有什么對不起我的,她在密地一直保護著我,還救過我,即使……即使她是個女子,她不愛我,她也對得起我。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的自尊心作祟,如果我能坦然面對情感被拒絕,她應該還在密地學習著,我們依然還是并肩作戰的團隊,現在,都回不去了,我們都回不去了……。”話未說完她便暈了過去。
南謹見此也不好把她留在這里,只好抱著她同眾人一起離開。中途望舒往南謹的懷里看了好幾次,欲言又止的樣子,終于讓南謹不耐煩了,他叫住望舒說:“你有什么話就直說,這么吞吞吐吐的樣子,真的很欠揍知道嗎?”
望舒看看那女子再看看南謹說:“你知道她是誰嗎?”
南謹搖搖頭,不耐煩地說:“別繞來繞去的,有話就直說。”
望舒如竹筒倒豆般迅速地說:“你懷里抱著的姑娘是仙宗林婉儀,之前,之前她是顧行言預定的未婚妻。”
南謹如遭雷擊僵硬地站在原地,說:“你……你說什么?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