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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鑲嵌著鐵片防護的緊身皮褲。
“然后……該你了。”禿子從背后拔出了兩把只有一尺長的尖銳梭鏢,緩步的朝著后面后退了起來。
該你了?該誰了?
敵人的言語不可信,不要被敵人的言語所影響。
這句話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尤其是,當對方一直都在默默的說著自己的事情,并且一一言中的時候。
除了張大山和餓狼之外,牛文燦都受到了影響,因為他并沒有直接參戰,除了一仗一環擊落了禿子的暗器之外。
誰?所有人都知道,不可能是絕天王,從語氣和行動上很容易就知道了。肯定是暗中潛伏著的人,血神教明面上擺出來的人物都已經下場了。
那就是有暗子了……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練功服的人被絕大野獸一拳給擊中了胸口飛向了高昱。
高昱只是聽到了風聲,根本就來不及反應,身邊的老牛就已經是出手了。左手抓著的看起來像是木質的手杖直接一下子就把那個飛來的人影給槌到了地上。
“?”高昱回頭看到這一幕,滿是不解,不是自己人么?老牛干嘛不接住他?難不成說這人是血神教的人偽裝的?
“你可真是狠心吶,就連自己人都殺。奴家看到這么可怕的男人,小心肝都被嚇的噗通噗通的跳起來了呢……
一個穿著黑色的低胸晚禮服,臉上畫著濃重的煙熏妝的女人,緩步從黑暗中走了出來。沒錯……就是主持宋哲的洗禮儀式的那個女人。還是一樣的妝容,一樣的打扮。
高昱確認了,血神教的人都是一群神經病,在這種場合還穿高跟鞋晚禮服,怕不是沒死過。還有那煙熏妝……乍一看的確挺好看的,但是仔細看的就知道,那是因為人長得好看。
妝畫成那個鬼樣子,真的是讓人欣賞不來。
“哈嘍,你終于來啦黑寡婦,怎么樣做好準備了么?”絕天王卻開心的大叫起來,揮著手如同給遠處的閨蜜打招呼一樣。
還真是臭味相投……高昱心中嘀咕了一聲,看著還在地上呻吟的稽查辦的戰士,也不敢輕舉妄動了。
黑寡婦,這個名字就很有問題。說不定,這個被砸過來的人,事實上已經是全身都是劇毒了。
“安心安心,這群蠢貨,一個比一個笨,到現在為止,都還沒有察覺到異常。”黑寡婦笑盈盈的回了絕天王一聲,然后扭頭對著牛文燦勾了勾手指,“你就是牛文燦吧,做好去死的準備了么?”
“老夫年紀大了可消受不起你這個小浪蹄子的招待啊!”
“……”高昱愣是沒有看出來,牛大爺說起騷話來也是一套一套的。不過也是,畢竟都是年輕的時候浪過的男人,扒皮拆骨,這可不是一個多么好聽的綽號啊。
“你就嘴硬吧,你能嘴硬的時間,也就只有現在了。”
“老夫我雖然說年紀大了,但是除了頭硬和頭硬之外,嘴還是很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