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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在痛苦中煎熬(1 / 2)

            第九章在痛苦中煎熬

            在家,父母兄嫂輪番地做我的工作,希望我面對現實,答應這門婚事。我不同意,不吱聲,逼急了就哭。他們也沒辦法。而我也不愿待在家里,在家實在太心煩了。

            八一年的五一這一天,大雪下了一天一夜,沒過膝蓋也沒有停的意思。

            我吃過早飯,推開家門,一步一步趟著過膝深的大雪,來到單位辦公室。

            辦公室里沒有人,也沒有生爐子。清凈、寒冷。我獨自站在窗戶前,向外張望,不遠處的房屋,靜靜地披上潔白的雪衣。漫天飄舞的雪花,像漫天盛開的梨花,鋪天蓋地,景色十分壯觀。

            面對這個千載難逢的壯觀雪景,我的心是麻木的,獨自沉浸在自我的悲哀中。

            自從大客車載著我們來到吉文這個小鎮,時間不過五年。然而這五年的風風雨雨,對我卻是磨難倍出。其中的苦辣酸甜都凝結在我們家與田姨家的關系上,寄托在我們這一代求學的過程中。如今,這種關系受到威脅,父輩們產生矛盾,非要強加在子女們身上,非要逼著我同意另一門根本不可能的婚事,這不是強人所難嗎?父輩們的愛,真叫晚輩無法承受。

            壓抑、苦悶、難以啟齒,難以相訴。憋在肚子里,壓得我喘不過氣來。辦公室沒生火,本來很冷,可我卻一點也感覺不出來,反而感到精神輕松許多。站著,站著,詩意抬頭,我拿出墨汁和毛筆,在西邊墻寬大的空場處,寫下這樣一首《吟雪》的詩:

            吟雪

            白雪飄然景似凄,

            黃昏讀書柔情寄。

            苦讀寒窗十余載,

            蒼天辜負女兒期。

            寫著,寫著,我的淚又潸然落下。滿懷的求學理想,一腔的深造愿望,都在這白雪紛飛的林中小鎮上,失去了,消融了。

            蒼天那,你辜負了一個女兒對你所抱的熱切期望啊,你讓一個熱愛生活的女兒,飽受生活的煎熬和辛酸,這不公平的待遇,是你一手造成的嗎?

            我的愁楚、迷惘,何時才能了結哪?

            馬嬸給我介紹對象的事,和我在單位辦公室墻上提詩的事,頓時在待業知青商店和商業局中傳開了。人們說什么的都有。好信兒的,還跑到商店的辦公室來看提的什么詩,琢磨詩表達的什么意思。

            父親得知后來到我們商店,很嚴肅地批評我,不該在墻上亂提詩,影響壞,命我馬上找白灰涂刷一遍。我在眾人的圍觀下,滿含羞澀,執行了命令。此時復雜的心情,真是難以言表的。

            事后,父親就父輩間發生的摩擦狀況開導我說:“世界上有多大的交情,便結多大的仇怨,現在我們和你田姨家的矛盾,就說明這個道理。社會是復雜的,你應該想開點才是。”

            聽父親說的話,我立即像想起毛主席以前說的話,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我承認父親的話是對的,但讓我一下子從困惑中走出來,還是辦不到的。

            六月中旬,我終于聽說,興安和春輝好了。這好比晴天霹靂,震得我抬不起頭來。怎么會呢?春輝和興安都是我的好朋友,怎么會做出這樣背叛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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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誼,不道德的事情來呢?我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我開始從痛苦中思索,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七月又開始高考了。我抱著僥幸心理,又參加一次在旗里舉辦的高等中專考試。語文政治順利過關。可接到數學卷,馬上就緊張起來,好幾道題都是新課綱的內容,像立體幾何、解析幾何,都是我學的最少的,最薄弱的環節,這方面的卷面分又很高,我清楚數學答卷夠嗆了。理化的試卷答得也不盡人意,沒等參加考生體檢,我就坐火車提前回吉文了。

            在回家的火車車廂里,我捫心自問:“你這是干什么?是拼命還是慪氣?生活不過是打發日子,你又何必太認真?往后混著過算了。”

            黃昏中的夏夜,黃昏時的人,望著窗外昏黃一片的夜幕,我迷惘惆悵到了極點。

            不甘心命運的安排,又逃不出命運的安排,這已經是第三次進考場了。看來我是真的沒有上大學,進中專的福氣。以前樹立的遠大理想宏遠志向,都是不切實際的。這次考試的失敗,我徹底感到精疲力盡了,一切都過去了,都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地消逝了。

            回家的第二天,是星期天,春輝來我家了。我無精打采的同他講話。聽她講,這次她也考得不好,沒多大希望。他爸爸準備送她到外地復習,這次來,她也是跟我告別的。

            我看著她,想起聽到的那些輿論,問她:“你現在一定很開心吧?”

            她不解地搖搖頭說:“連考兩三次了,還有什么開心的?”

            “你在林業考試,興安考得怎么樣?”

            “我不知道,聽說答得還可以。”

            “春輝,你有事瞞我。”

            春輝臉紅了,頭壓低了,又抬頭看看我,似乎很內疚的對我說:

            “你一定恨我。這都是我媽和田姨的主意。你知道,田姨不同意你和興安的事,也不會允許你和興安再交往。她好像對你家很有意見,我現在也是迫不得已,不過我還沒想好,也沒和他談定這件事。麗蘭,請你原諒我吧。”

            “原諒,原諒什么?”

            我倒在沙發上,自言自語道。望著春輝,我有多少怨氣要發泄。

            這是原諒的事嗎?你我都是落難的考生。彼此不互相幫助,反倒互相拆臺,像話嗎?夠同學,夠朋友嗎?可又一想,這怎么能夠怨她呢?她又不是主謀,怨誰呢?怨自己沒有能耐,自己要是考上學了,就不會受這窩囊氣了。

            “春輝,你走吧,我太累了。”

            我第一次不禮貌的對待朋友,春輝似乎是含著淚走的。

            春輝臨走的那天晚上,我買了幾件東西去她家。她家已經有四五個老同學。

            大家見面親熱一番,互相詢問近來情況,高考成績等等,她們答得都很謙虛,到后來分數下來,也真的都沒考上,這幾位學習尖子,又一次的名落孫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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