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家。
季家的氣氛顯然沒有聞家那么僵硬。
季老爺子、季一舟、阮蕪三個人齊齊坐在客廳,前兩者都將目光放到阮蕪身上,兩眼瞪一眼,場面看起來帶著濃濃的詼諧感。
“你們怎么一個兩個這么看我,我有這么好看嗎?”
阮蕪最先出聲打破這份詭異的對視。
季老爺子冷哼一聲,“好看,確實好看啊,我老頭子一把年紀臉都快要被你丟光了,你說說你什么時候跟季家那小子在一起的。”
阮蕪撇撇嘴,“哪里有在一起,現在不是分了嗎?玩玩而已,不要認真...”
話還沒說完,反而被季一舟陰陽怪氣打斷了。
“玩玩嗎?兩億兩億的玩嗎?”季一舟冷不丁冒出這句話,而后嘟嘟囔囔小聲吐槽著:
“可不是玩玩,現在全城都知道季家大小姐為美色昏頭,別人都叫你兩億姐。”
見鬼的兩億姐。
阮蕪抬眼看向客廳正中央擺放的那架鋼琴,下巴示意兩個人看過去。
“喏,東西不是回來了嗎?一個字都沒有留給聞樾言,現在您老的臉面可以從地上撿起來了。”
聞聲,老爺子又忍不住哼了一聲。
季一舟滿意地點點頭,“從這點來看,你還不至于那么狼狽,不至于被偏心又被騙錢。”
偏心騙錢?
阮蕪眼底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冷蔑,就憑一個毛頭小子也想讓她失心失錢?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之后,阮蕪簡單帶過這個話題,主動提出去醫院看季沫沫的事情。
說到底,季沫沫都是季家出來的人,不管季振斌和門巧玲做的事情多么讓人汗顏,季沫沫和季家的關系都沒有那么容易被斬斷。
……
醫院。
令季老爺子和季一舟驚訝的是,聞家人并沒有因為季沫沫救下聞樾言改變,季沫沫的病房外并沒有聞家人在場,只是簡單安排了兩個保鏢在現場看守。
一路暢通無阻,阮蕪三個人直接走到病房中。
幾乎在他們進來的一瞬間,季沫沫便睜開雙眸,看到來人的瞬間,眼底閃過明顯的失望與錯愕,似乎沒有想到最先過來的人竟然是季家人。
季沫沫掙扎著,讓自己的腦袋往枕頭最高點靠上,盡量讓自己的視線與不遠處的人齊平,聲音帶著手術后的虛弱和沙啞:
“你們怎么來了?”
季老爺子沒好氣地冷哼一聲,“聽你這語氣還不歡迎我們過來?”
面對季老爺子,季沫沫根本拿不出任何強硬的姿態,忙不迭解釋:“沒有的,我只是有些驚訝,我...我以為你們生爸爸的氣,不會再過來看我了,見到你們過來,我很高興。”
話里幾分真幾分假無從而知,阮蕪卻是忽然走過來,像是關心季沫沫一般,將新鮮的水果籃放在病房的桌子上,而后拿起水果刀利落地削了一個蘋果。
她遞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