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里,許衍在這里!”
班上的人幾乎一股腦都過來了,急匆匆往他這邊趕。
五十米。
四十米。
二十米。
……
越來越短的距離,讓許衍冷峻的面龐踱上一層危險。
他反手將木棍揮向自己,重重的、帶著骨頭碎裂的聲音打在他的肩膀上,手背上。
不過短短兩秒鐘的時間,許衍變成了負傷人員,身上血跡斑斑,胳膊上的傷口猙獰無比,流出來的血還帶著棍棒上的泥土。
天幾乎黑下去,根本看不清楚這一轉變。
同學們趕來的時候聞到空氣中濃烈的血腥味,半天沒進食的胃一陣作嘔,他們強忍著嘔吐感將許衍和周文昊攙扶起來。
“許衍!你和班長怎么受這么重的傷!你們遇到什么危險了嗎?”
許衍幽幽盯著遠處的灌木叢,冰冷的恨不得刺穿它。
“是這個灌木叢后面有東西嗎?”一個神經大條的女生直接跑過去將灌木叢扒開,一只黑貓從里面跑了出來。
女生看見一雙綠瞳嚇了一跳,看清楚之后反而將貓抱了起來,“一只黑貓而已,里面什么東西都沒有。”
是嗎?
許衍幽幽地想,視線很快從眾人身上掃過去,看了一圈沒有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那個人。
就連阮嫣然都在。
“阮蕪呢?”許衍問。
“阮蕪?阮蕪不在嗎?”
這么一問,大家才發現阮蕪確實不在場,而且似乎從很早之前人就離開了。
聯想起來班長兩個人發生的事情,大家心底有些發慌,擔心會出事。
直到下一秒,一道熟悉的聲音從他們身后傳來,“你們是在找我嗎?怎么都在這里圍著?”
熊迎彤最先跑過去,圍著人連連看了幾圈,確定人沒有事,心底的石頭才落下來。
“你剛剛去哪了?”她問。
阮蕪指了指身后的木頭,繃著張臭拽臉,像是女王是施舍般的口吻,冷哼一聲,“給你們找木頭了啊,不是說缺木頭嗎?”
熊迎彤想了想,好像確實有這事。
當時幾個同學搭帳篷,由于手藝不精毀了好幾根木頭,大家便議論著找木頭。
阮蕪就是這個時候消失的。
不過誰也沒想到阮蕪會好心到給大家撿木頭,阮大小姐給自己眼中的小垃圾們撿木頭?
別搞笑了!
但現實卻是...人真去了。
熊迎彤眼睛都快睜出來了。
阮蕪繞過熊迎彤,在許衍懷疑的目光下一步一步走過去。
既然許衍想讓她開口,那她就遂了他的意。
然后,她便在距離許衍一步之遙的位置站定,先掃了眼挨得最近的阮嫣然,才看向許衍。
“好好的,你們怎么受傷了?難不成這山腳下有什么危險?”
一句話讓大家重回正題,齊刷刷看向還清醒的許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