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轉過身來,肩膀一抖,火紅色的皮毛大衣瞬間滑落到了雪地上。她伸出細膩的現場手臂雙手勾住了助理的肩膀。“你覺得我怎么樣?”
她花瓣一般的嘴唇呵氣如蘭,柔軟火熱的身軀跟他緊緊相貼。
助理頭上冷汗直冒,這是他從未想象過的發展方向。
“這……我不好說。”他有些結巴了。而且,現在外面可是在下雪,就這么把大衣脫掉,她不冷的嗎?
“有什么不好說的,小帥哥。你比你那渾身臭氣的主人好多了,至少……你身上的味道很,干,凈。”那女子一字一頓,助理第一次跟女孩子貼這么近,已經快要喪失思考能力了。
什么身上的味道?自己從來沒有噴過香水……是說洗衣液的味道嗎?
他的意識漸漸模糊,他感覺自己越來越困,仿佛熬了幾個大夜,終于能躺到軟乎乎的床上的那種疲憊感。
“好好睡吧,跟著他,你一定沒什么睡好吧。”女子的聲音變得溫柔起來,讓他更加難以清醒,上下眼皮像被膠水粘住了那樣,睜都睜不開。
漆黑的巷口,慘白的路燈照到了女子臉上冰冷的表情。她抹了抹嘴角滲出的一點血絲,把一只穿著皮鞋的,蒼白枯瘦的腳踢進了巷子里。
她一伸手掌,已經被雪水浸濕的大衣瞬間干凈如新地回到她手上。她的身形妖嬈搖曳,重新回到了酒吧尋找下一個目標。
“今日,鎬京酒吧失蹤事件頻發,大家千萬要注意安全……”
林亦修看著今天的晨間新聞,皺起了眉頭。
孫毓璃咽下一大口面條,吐槽道。“大過年的,誰這么缺德。”
“你覺不覺得,這個人瘦到有點離譜了。”林亦修指著新聞畫面上不小心露出來的一截腳踝。
孫毓璃抬眼看去,那人只剩下一層蒼白的皮膚緊緊地貼著骨頭,讓他腦海里不僅浮現出“油盡燈枯”四個大字。
“不會是被僵尸襲擊了吧?”
孫毓璃皺了皺眉頭,這大過年的怎么跟這些晦氣東西扯上關系了?
鎬京城郊區一幢別墅內,一位高挑的妙齡女子正舒服地躺在躺椅上,旁邊是給她化妝挑衣服按摩的工作人員。
“陶姐,今天你的氣色怎么這么好?”化妝師看著她白里透紅,吹彈可破的皮膚驚訝道。之前她的皮膚還有些暗沉,今天連遮瑕都不用,一層薄薄的粉底液打底就夠了。
“可能是因為最近吃得還不錯吧?”陶憐君看著剛剛做完美甲的手,十分滿意。
化妝師看了一眼桌上放著的一口未動的沙拉,臉色有些疑惑,但她也沒多想,可能是她們不在的時候吃了點補品吧。
她認識陶憐君也只有兩個月。她覺得陶憐君不是模特也不是明星,就是一個有些懶惰的愛美的女孩。她請了一整個外形團隊每天幫她打扮,但是從來不參加任何的時尚活動,最常去的地方是酒吧。
陶憐君看著大落地窗外的湛藍天空,心想,“昨天那個小男孩的味道真不錯。”
其實她并不是什么普通愛美女孩,她是一只正宗的僵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