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父急啊。現在雖比不上十多年前,但如此時代在進步,已經出現了不少從前都沒有過的黑科技。
要是自家女兒沒有處理干凈,被抓到了,余生只能在監獄里度過,楚父就很緊張,還想拍一拍眼前這個還很淡定的主。
“爸你放心,很干凈,因病去世的。”
楚廖茗給楚父講了她的布局,繞是聽起來和楚廖茗沒有任何關系,楚父還是很擔心,“沒有下次沒有下次。”
楚父緊張了好多天,在見到緒白等人都沒有任何反應后,他才慢慢的放寬心。
事實上,當何長君一死,緒白就收到了消息,也清楚來龍去脈。
當一國之主,每天有大量的事情等得她處理。
這等恩怨仇報,她自然不會無端的去摻和,就如何長君表面檢查出的因病去世,那就因病去世。
楚廖茗自知犯了事,也清楚緒白那邊早就知道她做的事情,很自覺的下村幫忙做事情。
楚廖茗在早期是個有公主病的人。
對此緒白很印象深刻。
緒白打開了某村莊的監控視頻,再看了下正著干活,絲毫不似當初嫌東嫌西楚廖茗,嘴角抽了抽,也不經感到欣慰。
她穿著滿是泥土的水鞋,挑著扁擔,連臉上都粘上了不少的泥土。
“這楚廖茗變化挺大,不用再過多關注她了,由著她去吧。”
“是,我前陣子遇見她,都沒有認出來,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施輕禾湊上來,笑著評價了幾句,引來了陸曜瑤的側目。
施輕禾立馬解釋“主要是她平時衣服穿得都挺亮的顏色,第一次看到穿著黑色的,你和她沒接觸過,你怕是不知道她公主病有多嚴重。”
“一開始,就咱們那會議廳,都被她嫌棄太臟,吃個東西還挑來挑去的,保鏢如保姆,說話又苛刻,高高在上的。”
“換你和這人接觸過,都會覺得公主病很嚴重,這些年大概遭受到了社會的毒打,比以前好太多了。”
“以前咱們隊有人喜歡她,去向她表白,被她各種嫌棄,直接告訴他,低等的人也想配得上本公主”
緒白,季珩,陸曜瑤“”
“你挺八卦的,婚禮你們籌備得怎么樣了”
“快了快了,到時候我們可是要去度蜜月的,別又扔下一堆活給我們。”
緒白擺了擺手“滾吧。”
楚廖茗自己也承認自己很矯情有公主病,但人總是會長大的。
當在陌生的城市里,只有一個人的時候,總要學著自己洗衣做飯,她是可以繼續請個阿姨什么的幫忙,但是在經過何長君一事后,她就不太喜歡有太多的人來往自己的家中。
慢慢的,她也少了從前那些奇奇怪怪的毛病。
但是唯獨在某些事情上,她執拗的堅信著,公主需要獨美,不需要男人陪伴。
這些年,她不是沒有被催婚,但心里卻沒有一點兒想法。
再看看談戀愛后的施輕禾,各種和以前的女性好友跟斷絕了朋友關系一樣。
就這,還敢在她面前,嘲笑她曾經拒絕過他們隊員時光,說的經典語錄。
其實,楚廖茗表示自己還可以再多玩好幾年。
單身萬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