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他告知了這些后,緒白能對他有好臉色,可這像是他的自欺欺人。
很快,喪尸潮來臨、
這是以往都全所未有的喪尸數量。
這些喪尸有智慧身上敏捷,一一將保護他的保鏢都咬了去,他趕在了最后的關頭,趕上了列車,來到了曙光城。
在列車內,他看到了緒白等人拼命將喪尸殺滅的身影。
他想下去,想在緒白的面前再刷一波好感。
可四周的喪尸太多了,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他擔心他刷好感不成反到是自己成了喪尸。
他在列車上等了很久。
等喪尸少了,他才下車,去一展他的身手,可他剛進曙光城,就看到了緒白保護著正蹲跪在地上,一邊整理著喪尸儀容,動作機械的季桁。
就是這個人。
前世是喪尸,這一世更是橫在了他和緒白的中間。
緒白只能保護他,怎么可以去保護別的男人
這樣的人就該死。
省得他以后成了喪尸王。
心里頭的那股醋味一涌而起,白樓樾抓過了喪尸往季桁的方向推了過去,卻感受到了緒白的殺意。
這種感覺,他在做噩夢的時候不斷重現著。
他知道緒白也是重生的了。
可緒白卻是刀刀重手。
若是因為前世他將她拋下這件事情,她想殺他,無可厚非。
這些日子以來,他在緒白的面前晃悠了那么多次,也不見她動手,那就足以說明她并不會因為這事對他下手。
那現在突然變了個性子,那就只能說明是她是因為季桁。
他被緒白用同樣的方式,推向了喪尸,被喪尸撕咬后還遭遇到了緒白的廝殺。
他死了。
可他并沒有前去傳說中的地獄,也沒有被黑白兩老勾去投胎,他只有一個虛影,就這么漂浮在了半空中,他不知道他應該何去何從,他就這么飄著跟在了緒白的身后。
看著她和季桁忙碌,談戀愛等他不想看到的事情。
就像是給他的懲罰。
他看到了季桁對她的好,慢慢的他也知道他以前大錯特錯的地方在哪里。
他看著他們舉辦了婚禮,生了個女兒,幸福的生活著。
他想,他也該離開了。
這些年來,他跟在他們的身后,他明白了他們之間的那種互相信任牽掛的感情。
他想,他也該要離開了。
他希望緒白永遠都可以這么的幸福。
重生者,也不一定能扭轉乾坤,不過是自我欺騙給自己上了枷鎖,他沒有那么重要,也不配得到緒白的愛。
他花了數多年才明白這個道理。
在虛影慢慢消失隨風飄散時,他深深的最后看了一眼緒白。
祝愿,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