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料很厚，密密麻麻地寫著樓淮和代歸所有可查到的資料，尤其是這一年中他們所干的事，占了資料的一大半。
顧珩一頁頁翻著，一目十行，看到后面，越看越震驚。
讓顧珩震驚的不是樓淮，而是代歸。
他記得聞嵐明明只是一個被寵壞的任性有嬌氣的大小姐，與這資料里所展示出來的，完全是兩種人。
短短的一年，聞嵐是發生了怎樣脫胎換骨的變化，還是說聞嵐一直在他面前偽裝。
顧珩越想越氣，把資料往桌上狠狠一扔。上面的幾張紙，因為力的作用，往前滑去，落到黃泥地上。
“怎么樣？顧總想好了嗎？”
“我憑什么相信你們？說不定你們只是拿一點編的資料來騙我呢？”
“資料是真是假，顧總心里有數。只是這個合作，顧總有的選擇嗎？”
那人話音剛落，四周就響起子彈上膛的聲音，漆黑的槍口對準了他。
要是不答應，等待著他的就是死，顧總冷汗冒了出來，心中又懼又怒。
“當然，我們還是希望顧總是自愿與我們合作的。畢竟，你也想要他死不是嗎？”那人慘白細長的手指，落到桌上的資料上，指著樓淮的照片道。
看了眼四周的槍，視線又落到樓淮的照片上，顧珩點頭同意，“我跟你們合作。”
“合作愉快。”
顧珩起身握上那人冰涼的手，讓他不禁懷疑這個是否還活著。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L。”
L？
顧珩一下就想到了，資料寫的。
“沒錯，是我。”看到顧珩的神情，L點頭。
“哈哈哈，既然都說好了，那我們就好好吃一頓，慶祝一下合作如何？”坐在一邊的周大道。
顧珩看了眼天色，面帶猶豫。
“放心，顧總，我們都是合作伙伴了，自然不會再對你做什么？”
顧珩放下心來。
之后他和L、周大商議了對付樓淮和代歸的計劃。
樓淮和代歸都很強，幾乎沒有弱點，一定要有的話，那只說是對方了。
“他們很在乎彼此。”L道。
他還記得，他當時看上代歸，只對她言語上說了幾句，就被樓淮盯上，損失了幾句買賣，后來更是被他們發現了地下拳場的秘密，成為如今的散家之犬。
聽到他的評價顧珩不以為然，只認識了一年，能有多在乎。
顧珩：“他們兩個不好對付，那找好對付的不就行了。”
“誰？”
“聞雪，也就是聞嵐，你們口中的代歸的親妹妹。”
周大聞言皺眉，“顧總，那聞雪是你的妻子吧？”
“是，不過為了我們的合作，有點犧牲也可以。”
“哈哈哈，好。那就交給顧總了。”周大如蒲扇大的手掌在顧珩肩膀上拍了幾下。
“顧總，我敬你一杯。”剔透的高腳杯中，如血液般的酒液在燈光下搖晃，炫目。L舉著酒杯，“希望，代歸如你所說的那般重視她的妹妹。”
“放心吧。”顧珩回敬。
敲定計劃之后，顧珩就前往了綜藝的拍攝地，想要找機會帶走聞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