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放在現在,改革開放還沒多少時候,這種盛世才興起的買賣不像尋常古董那么顯名聲。
不然精明的老太太也不可能隨意地把家具一起搭上當添頭。
只可惜她手里的錢買一個院子都夠嗆,更別想著買兩個了。
否則飯店怎么開?裝修怎么弄?
為了表達感謝,姜舒梅找了家看著上檔次的酒店,請辛正陽好好搓了一頓。
辛正陽安慰她們,“明兒我再打聽打聽,說不準有更合適的。”
“沒事,我就在今天看的里面選了。”
姜舒梅也不想多麻煩辛正陽,而且經過這兩天的相處,她也能看得出來辛正陽是個辦事特靠譜的人。
第一天篩選出的房子肯定是最合適的。
越到后面,未必能碰上更如意的了。
短時間里,實在不行姜舒梅就打算咬咬牙,先把李老太那套房子買下來算了,快刀斬亂麻。
然而當天晚上,辛正陽的電話打到賓館。
“姜小姐,我回家以后又接到付婷婷的電話,她說院子可以再降價五百,我們要是愿意,明天就能去過戶。”
看來今天付婷婷也是被那些人又一次給嚇住了,實在想著把院子脫手,再也不想管了。
姜舒梅咬了咬牙,再降價五百,那就是四千五。
這價格在花市大街那一片不可能更低了。
比李老太出價的一半還要低呢,而且面積也大得多。
饒是姜舒梅也不禁動了心。
“行,您幫我問問她,明天方不方便?要是行,我們直接去過戶。”
姜舒梅發了狠,實在不行,自己把買房省下來的錢雇幾個小混混。
就站在大院門口,自備口糧。
反正就盯著他們,看看誰能熬得過誰。
這招還是姜舒梅看前世好些討債公司學來的招,反正不打你不罵人,就這么跟著,連上廁所都當尾巴綴在后面。
警察來了也沒招。
欠債還錢是天經地義,我們又不打他又不罵他,更沒限制人生自由,只跟在后面怎么就犯法了?
姜舒梅就不相信,他們一個院子的人都是無業游民,肯定有幾個是有單位的吧。
到時候就在門口杵著,看看能不能丟的起這個人。
想到了最壞的解決辦法后,姜舒梅也算心安了。
快刀斬亂麻地約了時間。
第二天,姜舒梅先在賓館附近的銀行里取了錢,又去見了付婷婷。
帶著母親一起。
李曉秀看著付婷婷,忍不住同情地問道:“他們沒去你單位找麻煩吧?實在不行就報警,這種人不能慣著的,你一個小姑娘太不容易了。”
付婷婷被李曉秀說的眼淚都差點下來,“沒事兒阿姨,我們單位有保安的,唉,我也是沒出息,只能把這個麻煩甩給你們。”
她一咬牙,對著姜舒梅道:“不然我再給你少二百塊錢吧。”
姜舒梅哭笑不得,心說你這種性格不被人欺負才怪呢。
心軟的沒個邊。
“算了,還是按照說好的價格吧。”
倒不是姜舒梅也跟著心軟,只是她知道后世房價,不想占便宜太過。
不然付婷婷十幾二十年后想起來,不得在背后畫圈圈詛咒她啊。
當然這房子在付婷婷手里,完全是被那群人白白糟蹋了。
現在產權還說得清,真等十幾年后,按照那群人的尿性,恐怕付婷婷再也沒機會拿到自己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