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老板互相看了看,也知道這是鴻門宴,幾人看了看,最左邊的咬咬牙說:“明人不說暗話,實話實話吧,幾位長官都是實誠,兄弟也不讓你們吃虧,我這邊可以給出每盒藥,一條小黃魚的進價。”
中間的直接沒有正眼瞧直接說:“老兄給的低了吧,誰不知道現在市面上的價格是每盒三條小黃魚,還是有價無市,現在美國貨運不進來,英國人那邊自己還不夠呢,正打仗囤積貨呢,現在可謂是有價無市,這也就是幾位長官有公職在身,不好意思與民爭利,不然還有咱們什么事,我直接報個價,一口價每盒藥四條,幾位長官是否滿意?”
齊明現在是意氣風發,馬上就能升官了,這次被好好的記了一功。
“這個價格不錯,你呢?黃老板,你也報報價格,黃老板的生意應該是在做的各位中最大的了吧,沒有你老兄的碼頭,我們很多貨物都進不來,還是多多仰仗黃老板了。”
“慚愧,慚愧,黃某人一介白身,哪能比得過朱老板和李老板。”黃老板說著拱了拱手:“實不相瞞,目前日本人哪里,磺胺也被炒了起來,他們在中原和贛江被狠狠的揍了兩下,現在也缺少珍貴的抗生素藥物,兄弟我有門路,這樣吧,我五根小黃魚一盒拿貨,事成之后,三七分賬!”
齊明沒有說話,他在等信號,而一旁的白副官忍不住了。
“這叫什么話?國難當頭,你們如今炒作藥品也就算了,怎么還能發國難財,這批貨是葉老弟千辛萬苦從敵占區搞來的,你一句話就要給送回去,這豈不讓抗日愛國人士寒心!讓萬千保家衛國的戰士們寒心!!!”
黃老板被白副官噴了一臉的口水,抹了抹之后毫不在意的說:“長官,你這就沒意思了,既然想發財,那就要追求利益,這樣,兄弟我留下一半在西南,夠意思了吧。”
具體怎么商議葉凡沒有聽,他實在被這幫人給氣到了,借著上廁所的功夫,他直接閃人了。
“嘟!!!嘟!!!嘟!!!”沒過多長時間,三聲哨聲響起,軍統的人發現葉凡不見趕緊四處搜查,而火車站也傳來一個壞消息,林青的貨車也沒攔住,火車站的人根本沒有鳥他們,林青商鋪的那批人被他們攔住了,可是車上運輸的是空箱子。
忙活了大半夜,戴老板只能無奈的讓人散了,雖然藥品和大炮都被留下了,但是他知道,王忠還帶了一批槍械,這批貨的數量可不在少數,在專家的測量下,足足有三十噸的武器彈藥,消失也罷,就是擔心出現在華北啊。
齊明開著車看著齊長官在一個個的排查,直接冷笑了兩聲開車直接過去。
手下的人指著車看著齊長官,齊長官也被氣到了:“讓他走!這家伙沒有什么本事,只會溜須拍馬,千萬不要學這樣的。”狠狠的指了指齊明的車。
齊明的車一路直奔城郊在一處廢棄的倉庫停下,接著他下車拍了拍后備箱,然后打開,葉凡正藏在后面,而虎子早就備著一輛車等著了。
葉凡和齊明握了握手互相說道:“保重!”
“你也保重!前線危險,多多注意自身防護,這是我的槍,你拿著吧。”
葉凡伸手拒絕,并讓虎子拿出了一個箱子說:“這是這段時間我籌集的經費,大洋,法幣,美金,小黃魚都有,也算是我的一點點心意。”
齊明伸手接過重重的握了握葉凡的手:“感謝,真的感謝!雖然不好意思,但是我們的確是缺乏經費,我就不客氣了。”
“客氣啥!”葉凡有問道:“白副官他的真的暴露了嗎?”
齊明笑著說:“怎么可能,那只是我再傳遞信號,我當時強行插手你的審訊,只能先打一個預防針,如果你真的經受不住考驗,我就是白副官早就已經在我的監控下了,如果他們沒有問出來,那么當然是皆大歡喜,而且在接到你被抓的消息之后,他已經準備隱藏起來了。”
葉凡點點頭:“那我就放心了。”
“保重!”齊明給他敬了一個軍禮:“我的確是不像,這么多年的潛伏生涯,我比光頭黨還像光頭黨,我那個外甥的事你也不用在意,他實際上是假借我的名義,陳國明是牽扯到哄抬物價才進去的,這也算是他咎由自取吧。”
“保重!!!”葉凡帶著敬意和齊明道別之后,直接開著車直奔北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