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國明是一個頗為傳統的人,認為自己家里傳承的久,家族的榮譽感在這里,所以在來到了酒店之后,就是黑著一張臉,準備和自己的女兒斷絕關系,這事說起來真讓陳國明感覺自己丟了臉,以后在圈子里沒法混了。
剛見到自己千里救父的女兒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罵。
氣的陳夢琦脫口而出:“嫌我丟臉,你們一家人全都逃難,讓我自己的留在北平,還美名其曰留守祖宗家產,祖宗的臉都被你們丟盡了,別以為我不知道這次到底是什么原因,不就是你和那個姓齊的在女支院爭風吃醋,結果被姓齊的收拾了,陳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你,你,你。”陳國明氣的說不出話:“家門不幸,家門不幸,我今天倒要看看你這個丟了祖宗臉的人給誰做了小妾。”說著就推門進入了葉凡的房門。
剛進去兩步就慢慢的后退走出來,倒不是葉凡手里拿著槍頂著他的腦門,而是看到了葉凡之后,被驚嚇到了,后退兩步直接癱倒在了地上,匆匆趕來的王忠疑惑的看著這個場面,還以為葉凡手里有槍,但葉凡穿著一身中山裝,慢慢的走了出來。
陳國明舉著顫抖的手指著葉凡:“葉老板,你是葉老板!!!”
“你是?”葉凡今天準備去談事情的,所以穿的比較正式。
陳國明立馬換了一副嘴臉,站起來諂媚的說:“葉老板,我是四寶齋的陳國明啊,之前我們在北平吃過飯,這次知道小女有幸待在葉老板的身邊,那是咱們的榮幸。”
葉凡擺擺手:“好了好了,我想陳老板誤會了,我只不過幫了你女兒一次,既然陳老板出來了,那就散了吧。”轉身對陳夢琦說:“你父親已經出來了,你和他一起走了。”
說罷,葉凡帶著虎子出去辦事了,葉凡到了街上先是讓虎子去采購一些東西,一方面則是引著身后的尾巴到了一個小巷子里,自己還在嘀咕這些軍統的手段怎么這么菜,完全不像是培訓過的。
實際上也是軍統此時的窘境吧,真正的高手基本都在敵占區活動呢,后方這些大城市自然而然的就人手不足了,軍統也緊急的做了幾個培訓班來大量的培養人才,但底層的人只能從本地幫派和三教九流里面找了。
葉凡吸引人到了小巷子里,二話不說就是偷襲,一頓給他們好打,反正都不是好東西。
剛神清氣爽的打完人出來,一出巷子就看見了五六個拿著沖鋒槍的人舉著槍口對著他,為首的青年說話的時候,總讓人感覺有些口吃啊。
“放,放,放下武器,舉舉舉起手手手。”
“我也沒有武器啊。”葉凡無辜的舉起了手。
“少少少,廢話,給我帶帶帶走。”
“好的,齊大隊。”
葉凡還想反抗一下說些什么,沒想到這幫人不講武德,直接一悶棍給葉凡打暈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