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的葉凡獨自一人出了酒店,繞了幾圈擺脫了身后的尾巴之后,來到了四海茶館。
“您這有煙嗎?”
“您要什么煙?我這有駱駝牌和老刀牌香煙。”
“不,我要黃河牌香煙。”
“呵呵,黃河牌,我也沒見過,您有實物嗎?”
“有!”
葉凡遞過了一個紙條,店老板看了看點點頭:“您里邊請!貴客一位,二樓包間!!!”
立馬就有店小二帶著葉凡到了后院的房間里。
昨天晚上的白副官正坐在那里喝著茶,見到葉凡站起身立馬上前握手:“葉凡同志,你這時候來的太及時了。”
葉凡又很多的疑惑,但白副官沒有讓他問,示意入座白副官才道明了緣由:“關于你的情況,是在火車站之后,王子雄可不簡單,他可是軍統在此地的負責人的外甥,自己外甥死了,自然就立馬調查,你不好認,但是你身邊的那個陳夢琦可是大有來頭。”
“哦,愿聞其詳。”
“陳家是古董屆的名人了,他父親陳國明是一位鑒定古玩的高手,這次是王子雄的舅舅齊明設計把他騙了過來。為的就是陳家手里傳言中的一副畫。”
葉凡喝了一口茶:“什么畫能這么讓他大費周折?”
“清明上河圖!!!”
“噗!!!”葉凡咳咳了兩聲:“那玩意不是在故宮里面嗎?”
白副官搖了搖頭:“說了就是流言。”
“他干這事難道是,戴老板的那個愛好?”
白副官點點頭:“他在這里待了好幾年了,一直想動動,這不是沒辦法了,你可以放心,陳夢琦這小姑娘沒問題,對了,還沒有正是自我介紹,我代號是山鷹。”
“葉凡,到底有什么任務,值得你冒著暴露的風險聯系我。”
“我們在軍統西安站里有一位同志,他現在的情況很危險,你哪位小友帶來了一個小組,這個小組領頭的齊豪和齊明是同父異母的兄弟,但兩人可不對付,這次齊豪來順便也是找齊明的事,結果查著查著就查到了咱們的那位同志身上,很抱歉,我現在不能告訴你他的任何消息。”
“我明白的,不用跟我說。”葉凡擺了擺手,保密條例還是要的:“具體需要我做什么?”
白副官喝了口茶說:“我制定了一個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