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風火火的。
帶著咖啡來的,好些呢。
“金姐破費了。”
“哎呀,瞎客氣。”
得,又是一位霸氣女紙,加入到女子軍團里頭之后,擠兌地季銘都不好意思參與進去了,好在也不能一直瞎聊,聊了一會兒之后,妝補齊,重新拍剛才季銘和元泉那一段舞。
金煋和王老師,一南一北,兩位資深舞蹈老師站一塊,雖然不熟,但還都認識。
“跳的怎么樣?那會兒我說這支舞太難,季銘說可以試試,我就沒多說。”
“你看嘛。”
“哦?”
愛麗絲安排了三臺機子,一臺是跟著走的主攝,一臺是俯拍的,挑的很高,第三臺是在一個縫隙里往這邊拍,立了兩塊門板子,中間留了一條縫,攝像機就擱在縫隙外面,顯然是一個窺視視角。
雖然季銘剛才裝純,但唯美的Sex,并不是什么特別罕見的要求,尤其當它跟芭蕾舞、古典舞這樣的優雅藝術結合起來的時候,就更加順理成章了。
他們的動作更加舒緩,更加對稱……攝影機也非常會,總是從鎖骨、喉結,背線,腿……這些地方撩過去,在配合的打光效果里,就像是一團柔和的光線里,兩只優雅的鳥兒正在交頸纏綿。
不需要多問了。
金煋標志性的雙手交叉抱在身前,都不知不覺放了下去這支編舞,她自己非常滿意,不然也不會總是記掛著要來探班。但這支舞不能說是完全由她創作的,因為精神內核是要和劇情保持一致,從另一個角度來說,劇情就已經提供了舞蹈的內核,金煋圍繞這個內核,來設計形式、動作、音樂等等。
所以當她第一次看見這支舞被劇情角色演出來的時候,那種撞擊心靈的感覺,尤勝過一般人很多。
好像畫龍點睛一樣。
她畫好了那條龍,此刻被季銘、元泉點了眼睛,真正的活了過來,在她腦子里開始“翩若驚鴻,矯若游龍”,甚至連龍吟都隱隱約約響起。
“這個電影光靠這支舞,就夠回票價了。”
“哈哈。”季銘輕喘著氣,一段舞下來,很耗費體力的:“說的也沒錯啊,金姐編舞,愛麗絲和王老師指導,文姐監制,元泉姐和筱晨姐表演,這種卡司,放到舞蹈演出里頭,一張票不得588呀?不要998,不要888,今天只要588,得是電影票十倍了。”
“那你呢?”
“我?”季銘想了想:“我另外再加588吧。”
“你一個人頂我們所有是吧?”
“對啊,你們婦女同志半邊天,我,男同志,也是半邊天,剛好一邊一半。”
扯吧。
金煋點點他:“你也是個奇葩。一般腳底下功夫好的,嘴皮都差一點,是吧,精力有限嘛。別看我,我也是個奇葩,行了吧?”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