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后期可能還會做一些衍生,因為您也知道,我也是從舞臺到電影的嘛,所以后面還有一些舞臺方面的工作,就反正也是要做的,就索性從頭開始了,花一次錢,一次人情,做兩件大事兒,還是挺劃得來的。”
桃紅走過來,點點他:“又聽見你在說花錢不花錢的事兒了,你這個制片人當的,一身銅臭。”
“能臭的過徐導,您再說我吧。不過說來徐導再銅臭,您不還是嘚嘚地要趕緊回去了么?”
“我那是為了孩子。”
季銘了然地點頭:“哦,原來徐導在您那里不算什么東西,我知道知道了。”
嘿。
欠揍是不是?
桃紅老師今天的戲結束,就告一段落,先可以回家去休息兩周,等到季銘他們拍完《寂靜湖》練習這一段重磅戲,才又回來演練習之外的部分這段是兩部分,一部分是舞蹈方面的,大量的跳舞戲份,包括他跟元泉、王筱晨之間的一些交叉,都在這里面。得一鼓作氣,從拿到舞蹈劇本,再到最后跳出來,就是兩周啊,跟電影里的時序也是完全吻合的。第二部分就是練習《寂靜湖》的同時,在舞蹈之外的,隨著舞蹈劇情的前進,楊鳴不斷地被各種想象世界的漏洞提示,在舞蹈之外,同步地感受到“掙扎”的主題。
這兩塊是要分開演的。
主要也是基于愛麗絲對季銘的信任,一般來說,情緒很難進入,還是這么持續高難度的人物狀態,應該是進去之后,就把該演的全演了,避免需要二次進入,一定會有不同但這樣一來,必然會導致舞蹈部分的斷裂,拍拍舞蹈,再拍拍舞蹈之外,這樣也不好。愛麗絲兩害取其輕,最終選擇了分開拍。
季銘是認同的。
劇情的流暢和完整是最重要的,他對自己也有足夠的信心。
“我今天走,你是明天?還說也是今天晚上?”
“我明天早上,飛京城,然后下午一起去寧南。”
桃紅點點頭:“姐在家里幫你加油,一鼓作氣。那你們這回就是演之前,也不再排練了。”
“嗯,到寧南估計也沒有機會排練,我們是到的第二天就要演出,演完我就回來了。”
梅花獎的行程挺短的,其實也有好處。因為它的整個評選非常內部,所以也不需要演員參與多少事兒,就是去演,演完那天可能能見到評委,再之后就見不到了,人家也要避嫌,你自己也要避嫌,接著就等,等到獲獎人公示名單出來,就塵埃落定。
“你也要休息兩天,一張一弛,不能太緊了,我看你慢慢地往角色里走,走的越深,就你這個人,感覺原來是季銘的,現在楊鳴占掉一半了,再不松一松,大半都得是楊鳴了。”桃紅雖然說的輕松,但內容是嚴肅的。
楊鳴和《遇仙降》李元的表演法是完全不一樣的,李元是外放的,情緒八爪魚似的表演法很適合。而楊鳴則是完全內化的,一切的張力、沖突、塌陷、重構,都在他的精神里頭,外象只是內在的一個展示。
“沒事兒,我有數。”
“你有數就好,別忘了你還有個漂亮女朋友。”
“漂亮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