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是神明,我便把你所立足的天空斬落。】
火圈猛然消散,露出其中較之先前一動未動的兩人。
真的目光遙遙的和藍染惣右介對視在一起,藍染惣右介身后的志波海燕在看到真的一瞬間,表情隱隱有所變化,正欲向前邁步的時候,卻被藍染惣右介伸手擋住。
“真君,別來無恙。”藍染惣右介微笑著朝真打了個招呼。
“如果你愿意在我面前自裁的話,我也就堪稱無恙了。”
事到如今,真也終于不再隱忍,他的這番話徹底將兩人之間早已脆弱不堪的砂紙撕成了碎片,此時,之前被分割出去的幾位隊長也在察覺到動靜后馬上趕了回來,碎蜂站在夜一的身邊,她的臉上此刻哪還有之前那深仇大恨的表情?
另一邊,黑崎一護和朽木白哉也紛紛趕到,兩人也算是真刀真槍地打了一會兒,黑崎一護已經進行了卍解,身上的死霸裝變成了連體的碎擺風衣,手中拿著一柄漆黑的長刀。
京樂春水和齊木順一更是連能力都沒有顯現出來,純純的在那里劃水,此時更是友好地肩并肩站在了一起,看向藍染惣右介這邊。
“看樣子,人都到齊了呢,”藍染惣右介朝著真緩緩地走了過去,一邊說道,“為了眼前的這一幕,無論是我、還是你,都算得上是煞費苦心了呢,真君。”
“姑且算是吧,”真目光微微一沉,毫無畏懼地同樣朝著藍染惣右介走去,“但是你這樣說,倒是有種我們在合作的語氣了,請稍微注意一下措辭……”
“畢竟,別看我這樣,其實我已經很努力地忍耐著想要嘔吐的欲望,在勉強自己和你對話了呢,多少也該體諒一下我吧。”
幾乎在真話音剛落之際,兩人同時停下了腳步,面對面對視著。
“既然如此,那么真君,請你稍微讓開一下如何,”藍染惣右介輕聲說道,“我可從來沒有做過加害你的事情呢,你也應該感受到了吧,我不想傷害你哦。”
“可是,我想殺了你。”真冷冷地說道。
一陣狂風呼嘯而過,吹得兩人衣衫颯颯作響,兩股靈壓相互碰撞著,看上去似乎勢均力敵,但明眼人卻能注意到,真的靈壓明顯不如藍染惣右介,只是在苦苦的支撐著罷了。
“我有一件事情想不明白,真君,”藍染惣右介指了指真脖子上戴著的那條黑色項圈,微笑著問道,“以你的能力,應該早就可以將這種東西拆下來了吧,為什么你要一直戴著呢?”
真抬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項圈,雙目微垂。
“并沒有什么特別的意義,不過……”
“相對于我脖子上的這個東西,藍染隊長是不是應該更加關注一下……自己的安危呢?”
“噗——”
就在真話音剛落之時,藍染惣右介猛然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向自己的胸口,只見一柄刀刃從他的胸口穿過,帶起了一抔血花。
“不知道嗎,藍染隊長,”真輕聲說道,隨著斬魄刀緩緩地抽出,藍染癱倒在地上,用手捂著胸口,在他的身后,志波海燕面無表情地揮刀將刀上的血跡甩干,“海燕可是我的至交好友,你覺得他會輕易地相信你的謊言嗎?”
藍染惣右介沉默了,他癱坐在地上,抬起頭看著真,目光中滿是凝重。
但下一秒,他卻忽然笑了起來。
“我本來以為,在給你制造了那么多的成長契機之后,你會有所成長,現在看來,結果讓我有些失望呢。”
真瞳孔一縮,只見癱坐在地上的藍染惣右介漸漸消失不見,下一秒,一把斬魄刀從真的胸口鉆出,真頓時咳出了一口鮮血。
同樣的事情,發生在了真的身上。
“志波君在那天晚上可是親耳聽到你說了哦……”而這時,藍染惣右介的身影出現在了露琪亞面前,直接無視了站在一旁的卯之花烈,在露琪亞驚恐的目光中,用手揪住了她脖子上的項圈,拖著她朝著真的方向走去。
“你用你特意制作的能夠吸引虛攻擊的護身符,巧妙地將佐佐木老師和志波都小姐陷害的事情。”
志波海燕面無表情地將斬魄刀從真的胸口抽出,真無力地跪倒在地,瞳孔一陣陣地收縮著。
“這……這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