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聽聞邇周有難,特別關照。”周譯添抬抬眉峰,尤其意味這“關照”二字。
周期和周塵領會到意,相覷看了一眼,沒有說話。
“信上沒有提及多少人馬,也沒有提及進貢賬目,只草草交代了一下,城主說按照時令來算,應該是仲夏節前后趕到。”
“所以說,我們要在仲夏節前,結束邇周這場災難?”周塵迅速反應過來。
周譯添看周塵如此機敏,不由得有些不敢相信。他看了看同樣有些詫異的周翎,然后笑道:“按你說,應該如何解決?”
周塵搖了搖頭,言:“我不知道。畢竟……沒人知道現在鳴修在哪。”
過了半晌,周塵又言:“我想再去一次避難所。”
“不行。”周翎果斷否決掉了他的請愿。
“避難所已經安全了,這已經這么多天,變異也已經過了時候了。”周塵不甘心的和周翎爭論。
但周翎并不理會他的請求。
“可以。”周譯添反而同意了。他笑著攤開手,言:“只要你不往望塔去就行。”
“為什么?”本來高興的周塵,再次充滿了疑問。
周譯添沒有回答,而是叫住周期,讓他下午陪自己去云山神兵署。
“那里被‘洗劫’后,還得料理一下重造的事情。”
下午,周塵和米娜一同離開了萬晴宮殿。
走在去避難所的路上,周塵一邊思索著周譯添的話,一邊回頭看了看米娜。
“米娜……”周塵叫了她一聲,然后問:“在你印象里,我父親是什么樣的人?”
米娜被突如其來的問題問的愣了一下。她支支吾吾的拉著韁繩,讓馬走快兩步來到周塵的身邊,然后回答:“家主……謹慎,聰慧,善良還很平易近人,而且,很有威嚴,雖然在家里不茍言笑,卻沒有什么距離感。”
“還有沒?”周塵心里知道,他想聽到的絕不是這些他已經知道的。
米娜看了周塵一眼,然后道:“常常微笑的人,突然不微笑了,事情會很嚴重。常常和善的人,也必定吃過鋒芒帶刺時候的苦。”
聽米娜這么說,周塵慢慢擰起了眉頭。
他想起一句別人經常告訴他的話——從沒有人想要當菩薩。
“事情還得少爺你自己去弄清楚,而不是全靠別人告訴你。那是你的父親,他做什么都一定是想讓你過得好。”米娜安慰周塵:“當然,我們也是想讓你好,只是我們的好不能和他媲美。”
“你已經很好了。”周塵淺淺含笑,看著米娜。
“無論如何,家主承受的事情足夠多,善或惡,黑或白這樣絕對的詞是無法評價一個人負重的人生的。”
世界從不非黑即白,也就沒一個人在這其中獨善其身,干干凈凈,或徹頭徹尾。
避難所的大門近在眼前,天空之上飄起了小雨,這和早晨的和煦日頭完全不同。
周塵把帶的東西卸了下來,然后看著正和高娜一起給避難所的人們發餐的里恩。
他猶豫了一下,最后沒有走進去。
“少爺!”
就在周塵即將跳上馬時,里恩跑了過來,叫住他。
“為什么不進去?”他笑著看周塵。
周塵朝里恩回答:“看到這里一切都好就行。”
“但愿如此吧。很艱難的,能從我哥哥的懷里掙脫出來。”里恩聳聳肩,笑著打趣。
周塵也笑著言:“公爵只是擔心你。”
“我明白的。”里恩點點頭。
之后,周塵交代自己還有別的事要忙,就和里恩道別了。
其實此行目的,并非只是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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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望避難所,主要是要去邇周警司。
他要去詢問關于鳴修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