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特別愛挑別人毛病。對待自己員工漠不關心,是所有做老板的慣用伎倆,結果后悔都來不及。副駕駛也一樣,對自己的同時
耍奸俱滑。對老板圓滑討好,拍馬屁,卻很愿意欺負自己的同事。
當然,所有問題,都不及車上中年男人對徐師傅的惡語相加。可以說,如果車老板強迫徐師傅開車上班,是對徐師傅個人感受
不予理解的話,那倒不至于徐師傅開車沖向河里。中年男人和車子上的顧客對徐師傅的陰陽怪氣,才是這件事真正的導火索。所
謂悲劇,往往就是在人們無休止的貪婪中一瞬間產生。
過往車輛,看著大客車載入河中心,紛紛停車趴在橋欄桿上,指手畫腳,評頭論足的大有人在。只是,看在大客車載入河底泛
起巨大浪花,以及咕嚕咕嚕從河面上泛起的一個個起泡,所有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沒有一個人下水去營救。也難怪,人
們一個個赤手空拳,他們想營救也束手無策。
很多人只是拿起手機,打120和110的不番其數。而這一會的裘憫,還在抱怨駕駛員為什么將他們母子倆扔下來。甚至裘憫后悔
自己對駕駛員的同情和憐憫,也為坐在車上的爸爸媽媽和婆婆,為什么不能說服駕駛員停車等她們娘倆一下,而埋怨。她哪里知
道,就在一車人對徐師傅紛紛指責的那一刻,徐師傅已經恨上這一車子的人了。
尚若,或許,裘憫和裘民豐在車上,徐師傅說不定能改變主意。有誰會想到,裘德貴和許棟銘,以及蕭曉瑩對駕駛員徐師傅的
抱怨,更加堅定徐師傅送車上人下地獄的堅強決心。因為徐師傅感覺,一車子的人,除了裘憫娘倆,他們都應該下地獄。一直跟
在大客車后面追趕的裘憫,終于因為手里拖著兒子,跑累了,不得不放慢腳步。
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裘憫,試圖攔車。可是,沒有車子愿意在高速公路停下來帶客。萬念俱灰的裘憫,只得一邊走,一邊拖著
兒子往前走。大約走出去一華里左右,裘憫發現高速公路上的車流開始放慢。逐漸地,車流開始停滯不前。緊接著,兩輛110車
子,拉著鳴笛,飛奔而來。緊接著,兩輛120緊隨其后。再后面,就是大吊車徐徐開來。
一輛,兩輛,三輛......裘憫不知道發生什么,但有一點她能肯定。前方不遠處,肯定出來車禍。至少,是高速公路上汽車出
事了。到底發生什么事,裘憫沒法知道。和大多數將車停下來的駕駛員們一樣,人們紛紛從汽車里鉆出來,相互猜測著前面可能
發生的什么事。甚至一行人抱怨:啊喲,急死人了!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不堵車。
裘憫心里到喚起希望,因為她知道。只要堵車,自己和兒子就能趕上那輛將他們甩下來的大客車。于是,他急忙對兒子說:“
快,兒子,天助我也。前面堵車,我們走快點趕在堵車疏通前,趕上甩下我們的大客車。”裘民豐對駕駛員的舉動,不知道為什
么要這么帶她們。但他從媽媽的語氣中,能聽出媽媽對駕駛員的不滿。
當然,在媽媽的抱怨聲中,裘民豐感覺自己犯了大錯。要不是因為自己不好意思解小便,也不至于被駕駛員落下他們倆。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