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子銘萬分嫌棄的瞥了眼桌上的菜,陰沉道:“本殿要去醉仙樓用膳。”
啥?
后悔了又想去下館子吃酒樓?
這回換作溫九傾不買賬:“太子殿下,你瞧我這醫館人來人往的,忙著呢,吃完飯我還得坐診,太子殿下想去吃醉仙樓,恕我就不遠送了。”
要去自己去,她才不奉陪呢!
她又不是陪吃的。
慕子銘要被她氣的心絞痛:“溫傾,是你說要感謝本殿的!”
你敢出爾反爾,說話不算數?!
溫九傾:“我下廚了,殿下自己不吃。”
怪我咯?
慕子銘瞧她就是在耍無賴。
這個丑女人,當真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本殿沒吃,便算不得你道謝。”
既然你能跟本殿耍無賴,本殿亦能!
他沒吃這頓飯,便算不得她道謝了。
溫九傾抿唇,太子殿下你是不是誤會了什么?
我并沒有非要追著你道謝不可。
是你非纏著,要我道謝的!
一頓飯,吃的火藥味兒十足.....
飯桌上劍拔弩張。
陸漓剛要進去,瞧見里面三人,頓時止住了腳步,默默地縮了回來。
“我沒看錯的話,那是太子殿下吧?”
她小聲的嘀咕。
太子殿下來天醫堂做什么?
還跟她家阿傾同桌吃飯?
瞧著氣氛可不太好啊?
趙玉諫眼角余光瞟見了縮回去的陸漓。
他面色溫和,起身道:“殿下,阿傾,你們慢用,我去前頭看看患者多不多.....”
他一出來,就被人拽到了一旁。
“怎么回事?太子殿下為什么會在這里?你們為什么會一桌吃飯?”
還都跟吃了火藥似的!
沒靠近就聞到了一股硝煙的味道。
陸漓壓低了聲音,怕被太子殿下聽見。
“你來干什么?”趙玉諫沒什么表情的問她。
“我聽說京兆府的人來了天醫堂,將阿傾帶走了,你們趙家的人又鬧什么幺蛾子?”
陸漓心直口快。
說完之后,像是又覺得將趙玉諫一并劃分為趙家人不合適,她又解釋說:“我沒說你,趙家的人不包括你,你早就被趕出家門了!”
趙玉諫:“.....”
我謝謝你了,大小姐。
真會安慰人。
“無事,阿傾還要招待太子,你莫去打擾她。”
趙玉諫低聲道。
說完就要去診廳坐診。
但是似乎又不放心陸漓。
這丫頭是個不安分的。
萬一闖進去,再得罪太子.....
于是趙玉諫回頭,一把拉上陸漓一塊兒走。
“你拉我干什么?趙玉諫,你別給我動手動腳的!別以為你喜歡我.....我就不會跟你計較!你松開,我有事要跟阿傾說的!”
趙玉諫一頓。
他覺得他有必要解釋一下說清楚。
“誰說我喜歡你?”
趙小醫仙擰眉道。
陸家好歹是侯府世家,怎的教出來的女兒這般.....口無遮攔?
渾然不知矜持二字怎么寫。
“你不喜歡我,拉著我干什么?”
陸漓理直氣壯。
舉起被他拽著的手,像是擺出證據。
“我只是怕你莽撞,沖撞了太子殿下,給阿傾添麻煩。”
趙玉諫淡聲說。
“我怎么就莽撞了?我真有事跟阿傾說!哼,不跟你說了!”
她最不喜歡別人說她莽撞了。
好像她多沒教養似的。
雖然她有時候是挺莽撞的。
但她就是不喜歡別人這么說她!
“你等等.....”
趙玉諫頭疼的攔住她。
阿傾到底是怎么招惹上這個大小姐的?
打不得,罵不得,還兇不得.....
趙玉諫發揮他溫和的特質,低聲道:“你有什么事,跟我說便是。”
陸漓仔細打量他兩眼。
猶豫的點點頭:“你是趙小醫仙,跟你說好像也可以.....”
里頭。
溫九傾欣賞了太子殿下的臉跟硅膠似的變形又變色。
最后,她大氣的拿出五十兩銀子:“殿下,醫館事忙,我呢,實在沒空陪太子殿下去酒樓吃飯,殿下拿這銀子去酒樓,就當是我請殿下吃飯了如何?”
慕子銘:“.....”
太子殿下臉都綠了,目光極其陰沉的瞪著她。
分分鐘就要被她氣死又氣活!
慕子銘感覺一口腥甜就要涌上喉頭。
他惡狠狠咬著牙,磨牙道:“你在羞辱本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