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九傾掃了眼那一堆毒藥包,嘴角一抽:“是你腦子有坑,還是我腦子有坑?”
太子前腳剛說,她不會干出毒殺太子的蠢事,結果這書生后腳就打她的臉.....
孤舟一臉檸檬:“你別告訴我,你真想為太子下廚?”
溫九傾:“.....你覺得呢?”
她微微一笑,然后把一盤子的紅辣椒都灑進了鍋里。
瞬間嗆的整個廚房都是辣味。
孤舟:“.....”
他懂了。
然后沒忍住,被嗆的打了好幾個噴嚏。
溫九傾突然舉著鍋鏟問他:“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嗯?”
“譚家,藥材。”
溫九傾提醒他。
孤舟一愣:“藥材還沒運回醫館嗎?”
溫九傾:“.....”
你丫第一天來醫館嗎?
醫館有沒有運回藥材,你不知道?
溫九傾臉一垮:“別告訴我,你信誓旦旦的拍著胸脯跟我保證,有法子弄回藥材,結果辦不成?”
是辦不成還是你丫把這事兒給忘了?
于叔昨日還跟她提了兩次,本來早就要問孤舟的,結果趙家鬧這么一出。
藥材的事就耽擱了沒問。
醫館這兩日用的,都是于叔去零零碎碎收來的藥材。
孤舟抿唇,轉身出了廚房。
這個嚴鶴,怎么辦事的?
秦北舟面無表情的瞅著嚴鶴,嚴鶴輕咳一聲:“主子?”
主子這么看著他干什么?
他背上要有個龜殼,就想縮進殼里。
看的他有點發毛。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復讀機重復溫九傾的話。
“啊?”
嚴鶴一愣。
“譚家,藥材。”
復讀機重復提醒嚴鶴。
嚴鶴輕咳一聲低頭:“主子,藥材快了.....實在是太子近幾日盯得緊,屬下只得小心行事,使了點調虎離山的手段,引開了太子搜尋咱們的人,不出意外,藥材明日便能運回天醫堂了.....”
太子明里暗里的人盯的可緊了,在皇城掘地三尺的找他們,嚴鶴這不是怕被太子察覺到他的行蹤嗎?
太子已然對主子起了疑心,否則也不會帶著京兆府的人以捉拿逃犯為由,來搜查天醫堂。
好在他事先得到消息,通知了主子,暫避風頭。
他拿著主子給的譚家令牌,半道截了譚家的藥材,又讓狐貍去聲東擊西,引開了太子搜尋的人,在太子的眼皮底下將藥材轉道運回皇城很不容易好不好。
“主子,屬下攔截藥材時得知,譚家并非要將這批藥材運回皇城,而是要運去晉州。”
譚家發家,便是在晉州。
挖煤挖礦,鐵礦,銅礦各種礦。
有的是錢。
譚家做的是挖礦冶煉的生意,為朝廷提供兵器,跟這藥材不搭邊。
買這么多藥材運去晉州,多少有點蹊蹺。
秦北舟斂眸道:“你讓狐貍去打探打探,沒準土皇帝野心大了,不甘于只做地頭蛇,想做龍呢?”
晉州距離皇城山高皇帝遠,譚家在晉州就是土皇帝。
譚家冶煉兵器,若野心膨脹,想要養私兵,易如反掌。
“是!”嚴鶴深知此事的嚴重性。
“讓你查的事,查到了嗎?”
秦北舟又問。
“什么事啊?”
嚴鶴愣著問。
秦北舟一記眼刀子甩過去,嚴鶴立馬變得嚴肅起來:“屬下想起來了,回主子,屬下確實查到一件奇怪的事,溫九傾和譚老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