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年每日一早,騎著老白就去找一淵。
一淵家里好,風景好,還有好酒好吃的,就連小白每日出門都是喜滋滋的。
有人歡喜有人愁。
蕭夫人愁,女兒嘴上說著頭疼不舒服,天天往外面跑,到底是真不舒服,還是假不舒服?她也不敢問。
貴兒愁,她毛遂自薦,與蕭夫人保證挑撥大姑娘和二姑娘之間的關系,奈何她滿身傷痕。二姑娘連看都不看一眼。
皇子們愁,蕭家二姑娘突然對他們如此冷淡,究竟是因何?他們是哪里做得不對,使她天天往秦王府跑。籠絡不成,怎么籠絡她的爹?女兒傻,爹倒是精明得像只狐貍。
秦王府和秦王妃愁,自家兒子何時與蕭家二姑娘關系這般好了?天天當回家一般地來他們這里,偏偏兒子每次都十分歡迎地將她迎進門。
兒子莫不是······
秦王妃將一淵拉到角落說悄悄話。
“兒呀,你如今長大了,你喜歡誰娘都能接受。”
一淵懶洋洋地笑著反問一句:“唯獨蕭府二姑娘不行?”
王妃:“······”
她嘴角抽抽,當······當真喜歡蕭府二姑娘!?
王妃做了深呼吸,調整好情緒之后:“兒呀,你喜歡她什么?”
一淵眼底透出一絲寵溺:“什么都喜歡。”
秦王妃掩嘴吃驚,竟是認真的!
一淵的寢院,正堂里,知年翹著二郎腿,手里把玩魯班鎖。
小白躺在案幾上摸著小肚子好不愜意。
一淵噙著笑意瀟灑闊步地走進來,一雙鳳目流轉風致。
他坐到知年身旁:“我問了問王妃,雖然不是很樂意,但是還是尊重我的選擇。”
知年覷了一眼一淵:“答應什么?”
一淵道:“娶你為妻。剛開始婆媳之間可能會有點矛盾,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站在你這邊。”
知年笑了笑:“我現在讓你幫個忙,你都不愿意幫我,更別說結婚之后。”
一淵天真無邪地眨眨眼:“結婚之后,上刀山下火海我都愿意。”
知年支頜轉頭與一淵深情對視:“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一淵輕笑,打趣道:“為情所傷的小知年喲。如何,眼下有何進展。”
知年繼續把玩魯班鎖:“沒有任何進展。”
一淵問:“是不是你沒有進展,夢境里的故事便沒有進展了?”
“自然,畢竟現在才是故事前期,我的身份是前期的反派,前期的反派不作死,故事怎么繼續發展?”
一淵意味深長地勾起嘴角:“戲里,最害怕的,就是遇見你這樣的角。”
知年挑眉不語。
還別說,一淵說要與她結婚,她倒是想到一個好法子。
早出晚歸的知年,今日回得比往日要早。
“什么!你要嫁給秦王世子!”
蕭府的飯廳,蕭大人,蕭夫人還有知年和蕭小少爺圍在一起和和美美吃著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