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無他,蕭夫人請的苗醫來了。
苗醫對她瞧得可仔細了,若不是男女有別,估計還會被扒掉衣服,將她看得完完全全,連腳趾縫都不放過。
蕭夫人站在旁邊,急得那個叫心驚膽戰啊,比她得知自己患上絕癥還要顯得更害怕。
知年任由他們折騰。
最終得出的結果是——
知年健康得不得再健康。
蕭夫人更急了。
既然健康,為何行為處事這般怪異?完全沒把問題往自己身上想。
也是,傻子永遠不會承認自己是傻子。因為,聰明人不會承認自己是傻子,所以傻子更沒有那個智商可以承認自己是傻子。
送走苗醫,蕭夫人跟在知年的身后,急道:“我的兒啊,你該不會真摔壞腦子了吧?”
知年不想與蕭夫人糾纏,道:“許是吧,不然我最近也不知為何動不動就頭疼,尤其是娘你在我身邊說話到時候,頭疼得更厲害了。”
“啊!”蕭夫人大驚失色:“那······那咋來的好?”
知年身上沒有蠱蟲,蕭夫人便不好說是蕭翎兒對她女兒如何如何,況且近來她一直關心女兒,早就沒心思找蕭翎兒的麻煩。
“兒呀,要不讓爹請太醫出宮,每日為你扎針治療?”
知年撇撇嘴:“娘,剛才那位大夫都說女兒很健康,既然健康為何讓太醫出來給我扎針?宮里又貴人,我不過的一個君臣之女,天天與宮里的貴人搶太醫,皇上知道會怪罪爹爹的,即便嘴上不說,皇上心中對爹爹的印象也會越來越不好。屆時害了爹爹該怎么辦。”
知年頭頭是道的分析蕭夫人是聽進去了,她以往為了彰顯女兒身份不一般,女兒一有點不舒服,是能請太醫就請太醫。
她道:“那娘給你找醫術高超的大夫。”
知年道:“娘,別懂不懂就請太醫,你讓我安靜地待幾日,指不定就會慢慢好了。”
蕭夫人著急道:“我都讓你在房間里待好幾日了,你也沒見好啊。”
“可你在我房間外守著啊,一點也不安靜,還害得我晚上都睡不好。”知年睜眼說瞎話說得那個叫真實動容,不知道的還真以為她睡不好,殊不知她在屋里除了想不出話本而煩惱之外,是吃好喝好睡好:“娘,你就像以往那般,該干嘛干嘛,別理我,等我過段時間我就會恢復了。”
蕭夫人半信半疑:“當真?”
知年沒法,只好道:“若屆時還沒恢復,你再請大夫也不遲。”
女兒這般說,蕭夫人只好答應,帶著一對人浩浩蕩蕩地離開。
自從宴席回來,貴兒幾乎都是待在蕭夫人身邊,這次蕭夫人離開,沒有帶走貴兒,讓她留下伺候知年。
知年取代蕭年兒之后,不說對貴兒親如姐妹,至少沒餓過她,也沒打過她,更好心為她療傷。幾日不見,貴兒又似當時見面是,滿身傷痕。
知年再一次感嘆,蕭夫人母女對待侍女的還真是手下不留情。
貴兒有時是笨手笨腳了點,但也不是值得掛在心間的錯誤,若是好面子,說幾句便可。
知年忍不住出聲,問:“你犯了大錯?”
貴兒一如既往地怯懦,垂頭搖搖頭。
知年又問:“既沒犯大錯,為何又弄得滿身傷痕累累?”
貴兒跪在地上,腦袋磕在地上:“是······是大姑娘身邊的侍女。”
知年:“大姑娘身邊的侍女?她為何要這樣做?”
“因為······因為奴婢將宴席······發生的······的事情告予姑娘聽,她······她便懷恨在心,每日······每日·······”
貴兒說著說著就哽咽起來,她的話沒說完,意思已經全然表達出來。
知年支著腦袋,陷入沉思。
貴兒不說,她還真將那日宴席貴兒對她說的那些話給忘得一干二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