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夢中的‘池塘邊的柳樹下,知了在聲聲叫著夏天’!頗有幾分《童年》之景”激動的魅棻,瞅著眼前沉浸的池塘又說:“怪不得放學就往家走,要我我也是!”
“別激動,不是你家。走?也得把你踹飛成足球,滾出來!”瞅著激動而忘記是怎么進來的魅棻,趕緊攔著的俞莧接著又說:“那個是‘榕樹上’不是‘柳樹下’?”
“哎~都不重要——”
沒等來俞莧的回音,忽然激靈一震先聲入耳:“都不重要?那什么重要?”
你瞅我,我瞧你;都不是話音制造者!一時驚呆,竟沒人發現凝辰是何時,已經來到她們的身后;盯著,盯著魅棻與俞莧,光明正大的賊樣!
“臥槽!彎道超車?”兩雙眼睛,量子糾纏般心有靈犀;突然二人雙向而逃,可是怎能逃脫盧凝辰,這個曾打敗七段武術家的少年呢?
“還彎道超車,結果碾壓實線!完蛋了吧!”尷尬著鼓動著勇氣,而又努力克制的俞莧自嘲道。
疑問著的盧凝辰,一臉冰霜淡淡而問道:“你們怎么進來的?”
“你說呢?”掙脫凝辰的魅棻,又說:“為何要告訴你!”
“是嗎?被扔出去時,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倆!”笑笑的凝辰對魅棻、俞莧說著。
笑?凝辰在笑!魅棻、俞莧第一次見凝辰笑;還別說,有點帥。恐怕全班也只有她倆,見到過凝辰的笑容;班人一個月來從沒有,其實盧凝辰是不吝嗇笑容的,日后玩熟就可知道!
凝辰如此說,乃是好心提醒,并非無依據;因其母石步脾氣多變且是意拳創始人第三代嫡傳弟子,功夫可比肩宗師!此宅便是意拳原本的發源地,也是曾經祖師爺特意尋覓的絕佳地。不過酸楚各有,不待與人說,不待與外人訴。
凝辰話音剛落,沒待兩人言,見位英姿颯爽的俠女而來;快拳令柳葉為之凌亂,慢掌讓魚兒呆呆的傻傻等待,又驚嘆的搖尾相映!然而十招下來,凝辰只能躲到樹上不敢下來;不禁讓人嘆服,柳樹還有這功能,天外還有此人?
隨機棄凝辰而轉投其母石步,而凝辰則為其捏把汗!在樹上月光下晶瑩的汗珠,也沒人看得見;而此時只有汗珠反來撫慰著自己,忐忑的內心才有些許平落。
跪地拜師的魅棻與俞莧,著實嚇著石步。心想:什么時候來的,剛才怎么沒見?難道會隱身?轉而怒說:“哪來的女賊,還敢跪地求饒?那也沒用!”
話出招先追,然而樹上的凝辰飛身而下;幸而已被追上挨下那招!倒是驚呀到石步一把,頃刻間有些摸不著頭腦的石步,竟以為兒子瞧上女賊。慌忙拽扶著兒子偷偷的說:“小辰啊,兩個看上哪個?女賊就女賊吧,江湖人不問出處”。
“人家不是女賊,是我同學”凝辰回著母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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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女賊,是同學?更好啊!”又反常態的興沖沖的拉起兩位;一聲脆響,話音尬止!被拉起的魅棻與俞莧“骨頭寸斷”,瞬間哭喪著臉而說:“胳膊斷啦”!
“怎能,脫臼、脫臼”說著話的石步,毫無征兆的又是一聲脆響,脫臼的胳膊已歸原位。
倆人回退一步,秒懂著互相而望,是真想收回跪地拜師的話,然而覆水難收!只能后退不語,乞愿她不要回味,仍當她們是女賊。
“你們倆是小辰同學啊?屋里坐,留下‘喝茶’”,不待兩人回答已被請進屋。那怕嘴里說著不喝茶,也為時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