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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谷、深山、密林;曾經向往的隱士而無人打擾的生活。讀書、著錄、舞劍;不曾得凡塵俗世的叨擾。
簡單,也有些許無聊;不過自給自足的“日出耕作,日落而歸”;不問“俗塵”的人情世故或是世態炎涼!
一分田耕作,一把劍分化,一張桌花圃前而放,淡茶清雅沐浴山風;竹林七賢未必有此心情啊!
也許就是他,想要的生活。
每個人想要的都是發自內心而與人不同,外人很難窺探而知的心底之事。不得而知,非要探尋終究是要被扣上偷窺者的帽子!
小院清幽,苔蘚點綴,院內桌前寫書著述的少主盧凝辰。風兒都不愿意離去,想留在他的身邊做其書童;雌鳥頻頻媚眼傳秋波,雄鳥竟亮翅開屏,引的歌兒繞梁三日而不見衰弱。日久時便與風成密友,與鳥兒成知己!
凝辰院里著書,風鳥圍在院落相伴,景象之和諧,美的山林都在歡笑著。
喜劍嗜文詞,著書帶舞劍,是凝辰常躲在教室外獨自時的嗜好。然而并非天晴云闊常在,“烏云壓城風滿樓”是平常起的磕絆。
向往的本是向往的,能否成?不是個人可左右的像提筆寫字那么簡單,不然怎會有“天公不作美”一詞呢?
不信啊?你看叨擾之人已來!
“你就是飛城少主,盧凝辰?”問話之人,鎧甲長劍傍身,瞅著就非等閑之輩而在盧凝辰眼里卻不值一提。只見他說道:“no、no、no非也,閑云野鶴、村野之人!”
“……他是在罵我嗎?”沒聽懂的將軍問著手下人說。
“將軍……莫上當,他想遛!”機靈的一人湊聲提醒著那來將。
“哎~怎會,還怕……”
“文人逃起來,可防不勝防……伺機而逃~咱們可不是對手?”
入心側耳,想著轉身而道:“能在此地想必公子也是個高人?怎么都不敢承認自己呢?是否有違自己的心境呢?”
“從沒否認,何必要再承認呢?”依舊著書立說手寫不停的盧凝辰,不抬頭而話已出的說。
“就是說,你就是飛城少主盧凝辰嘍?”
“非也,我是盧凝辰不假;可不是什么飛城少主!”
“是盧凝辰,不是飛城少主?當我傻呀,咔嚓嘍,廢話那么多!干他……拿下”,氣的將軍怒不可遏的強烈壓制著怒氣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