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錢的張淇立馬去附近的高檔會所消費,一套消費下來,到手的十萬就去了上萬,他也不在意。
顧家那么多錢,等手頭上的錢花完,再混進去隨便順點東西,也能賣好幾萬。
高檔會所享受了一遍,晚上又去酒吧泡妞,幾萬塊能叫好幾個小姐,從未有過如此待遇的張淇,幾乎被迷失雙眼,沉迷在這紙迷金醉之中。
十萬塊錢不到一周就被張淇揮霍一空。
看著空蕩蕩的口袋,張淇再次走進顧家。
張淇不在的這段時間,黎天成也不管,把張淇領進來,只是為了惡心顧優優,沒想到,顧優優這幾天竟然都不著家,除了偶爾回來拿東西,剩下的時間不知道在哪里鬼混。
不在正好,省得看見了糟心。
身上的傷也養得差不多。
黎天成又安耐不住想找刺激,但是葉蓁的事讓他心有余悸,網上的女人不靠譜,那就去找認識的人。
說起來,他有些時間沒去找周麗琴。
那個臭婆娘,生下周秀秀之后,就發胖得厲害,平時又不注意身材管理,腰粗得連他都抱不住,要不是足夠豐滿,絕不會對她有想法。
現在是特殊時期,將就著用一下吧。
黎天成兩手撐著椅子的扶手緩緩站起來,假意在花園走一圈后,便大步走出家門,朝花園小區走去。
這小區他來過很多次,走哪條路早已了然于胸。
不一會,站在周麗琴母女兩租住的出租房,他抬起手敲了敲門。
門打開了。
周麗琴看到門外站著的男人,臉色一沉,不悅道,“你來干什么?”
其實,不用問,她也知道黎天成來這里的目的,狗男人管不住胯下二兩肉,除了那檔子事,沒別的了。
自從她們被趕出顧家,受到的待遇越來越差,從黎天成手里拿到的錢也越來越少,對比周麗琴心里頗有怨言。
但是,她要監督周秀秀,沒空管黎天成,本想著等秀秀美術大賽拿了冠軍,再去找他算賬,沒有黎天成先跑過來。
想想也是,家里的老婆忙著賺錢天天不著家,讓男人在家獨守空房,怎么受得住。
這才多久就安耐不住來找她。
“麗琴,我好想你。”黎天成沖上去就是一頓熱吻,周麗琴抗拒地推開他,“哎呀,秀秀在里面,別讓她看見。”
“那我們出去?”
周麗琴煞有其事地說,“秀秀最近在學畫畫,花了不少錢。”
就知道要錢,跟個娼妓似的,還沒開始做,就跟他漫天要價,肥得像頭豬,也好意思開這么高的價。
黎天成在心里將周麗琴狠狠罵了一頓,面上卻溫柔地說,“等會我轉三萬給你。”
“好,那咱門走吧,別打擾秀秀畫畫。”聽到有錢,周麗琴登時眉開眼笑,高興地不行。
黎天成立刻攬住她的腰,電梯剛關上就迫不及待地動手動腳,周麗琴雖然反感卻也沒有辦法,只能調笑著拒絕。
下樓后,黎天成拉著周麗琴走,兩人剛走出電梯口,迎面就撞上不該見到的人。
顧優優真沒想到能在這里遇到最不想見的兩個人。
黎天成跟周麗琴。
兩人互相攬著對方的腰,要多親密有多親密,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是那種關系。
反正已經跟顧優優撕破臉,黎天成懶得掩飾,倒是周麗琴心虛地推開身邊的男人,像個長輩似的,笑著問道,“優優,你怎么在這里?”
顧優優扯了扯唇角,不作回答,就這樣從他們身邊離開。
這丫頭幾天不回家住,還以為是在學校住,沒想到竟是在這種地方住,黎天成目光幽深地盯著那個背影。
“這丫頭怎么越發不把我看在眼里。”被忽視的周麗琴很不高興。
黎天成么沒好氣地回,“她什么時候有把你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