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掠空而至的同時,他身上的血洞與撕裂的肌理,也在肉眼可見的迅速愈合著;將貫穿、嵌入體內的異物,激烈顫動著排斥而出。然而作為代價,卻是落在后方的那些同伴,臉色灰敗或是肌膚青白的癱倒一地。
轉眼之間,傷勢幾乎痊愈的枯瘦老者,就撲到了黑甲軍士面前,一把抓住了揮動擋隔的沉重炮筒;又在嗡嗡震響的交擊聲中,狠狠的扣入其中。下一刻就崩裂變形出一個缺口;但是黑甲軍士也隨之丟下破損炮筒。
被枯瘦老者緊接無暇的一把拍在了胸甲上。但下一刻,老者的臉上卻是露出驚駭和異色;因為,他一以貫之的強橫手段,卻未能擊穿貌不起眼的護甲。然后對方順勢信手一合,重重拍在他身側,發出激蕩嗡鳴聲。
剎那間,就像是在他耳邊炸響了一個,近在咫尺的悶雷;也震得枯瘦老者口鼻中,不可抑制的噴出發黑血水;就連原本飽滿起來的肌理;連同腋下的骨骼,都向內凹陷了半寸。然而,老者卻是瞬間身體急劇收縮。
同時松開胸甲的手掌,剎那膨脹、擴大了數圈;在口中低聲嘶吼著:“天羅地網捉生手。”卻是作勢將黑甲軍士的頭顱,都盡數包裹、纏繞了進去。但速度更快的是一抹灰色刀光,從黑甲軍士腋下閃現、環掠過。
伸展、舒張的兩雙大手,突然間就定住了;然后在手腕關節出,冒出了細細的血線;齊根斷裂而下。而枯瘦老者,也被瞬間彈腿的黑甲軍士,抽冷子登踏在大腿上,在脆裂聲中飛滾出數十步,才沉悶的撞墻停下。
他蒲扇一般的大手被斬斷之后,在空中打著璇兒噴灑出大蓬血水,掉落在地上甚至還能繼續抽動;而原本五指的位置,也變成細長的肉質細管;在地面上蜿蜒爬行著,又活像是被切斷的章魚腕足一般,彈動不已。
這時候,其他一擁而上的屯營軍士,這才充滿敬畏和心情激蕩的,用刀矛釘穿了撲地老者,及其同黨的肢體;用鋼制的拘束器具,嵌入其身體各處關節;完成最為基本的控制和收容。這才恭恭敬敬上來請示后續。
而在木鹿府北面的最小一座城門處,兩名專門負責堵門的黑甲隊員面前,已然橫七豎八的躺倒了,至少數十具奇形怪狀的尸體。其中既有爪牙尖銳的鬼人。也有頭角猙獰的異獸,甚至是被人馴化、豢養的精怪類。
而這些都是在城中搜捕開始之后,試圖沖擊和破壞這處小門,從中潛逃而出的異類;卻折戟在他們手中。他們僅憑交替迎擊的一槍一戟,還有一件短暫眩暈的奇物,再加上墻頭的守軍,居高臨下的亂箭攢射配合。
就在這處小門的不遠處,還有數名同樣披掛齊全的黑甲隊員,策馬游曳在城坊之間,偶然奔馳和追逐在長街上;輕車熟路的射殺著將建筑間露頭的異怪,或是縱馬踐踏、沖擊著,零星逃竄道大街上的異人和獸鬼。
但是作為木鹿府內,戰斗最激烈的所在;卻是發生在霍山道內,屈指可數的大貴族之一;也是大夏邊藩諸侯之一的沙氏,在城東門外置辦的大型園林之一;數重高墻聳立、亭臺樓閣梯次,大名鼎鼎的騰海花園中。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