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葉海山露出欣賞的表情,在旁屈指可數的陪客中;一名身穿嚴嚴實實的窄袖花袍,脖子上卻隱約鱗片反光的年輕人,這才小心翼翼的陪笑道:“這些許個蠻角斗士,可還稱得葉公的心意否?”
“如此的場面,倒叫蛇公子費心了。”就見不斷輕撫美髯的葉海山,矜持亦然的微微頷首,用一口流利的官洛腔道:“不過,貴家主人可還有什么要求,姑且一并說來,老夫在這兒聽著就是了。”
“其實,也沒有太大的事情,就是吾主想問葉公一句話。”名為蛇公子的花袍年輕人,也略微松了一口氣,笑的愈發熱切道:“關于那位,在河中鬧得名頭極大的討捕御史,督府可有什么章程?”
“什么章程?要什么章程?”葉海山卻是目光灼然的看著他,詫異道:“他乃是大唐委命的都巡上憲,行事自有其道理;就算是越境追討,有些逾越了職權,那也是大夏督府與上國交涉的干系。”
“什么時候,輪到你們這些人,來擔憂和操心了?除非,你們在河中之地時,有什么厲害干系,被這位拿住了么?”隨即他露出一個了然表情:“原來,這還是你們惹出的事情,卻要督府擔待么?”
“葉公……葉公,怕是有所誤會了。”聽到這話,蛇公子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卻又繼續討好道:“我家主人,這些年生意做的大了,未免有些管束不力,讓個別人假借名頭,惹上了不該有的是非?”
“要是,僅僅就被就地查辦了,那我家主人也能說上一句,多謝上憲清理門戶了。但怕就怕,康居、大宛都督府的那些人,在上憲面前借機發揮和挑撥生事,將一些陳年積怨也追討過來就不妙了。”
“若是如此,老夫自當有所章程,不會讓他們肆意妄為。”葉海山卻是眉頭一挑,對他意有所指的冷聲道:“但你們做事也該有所收斂了,私下追債追討到藩邸去是什么意思;臣藩體面還要不要了。”
“真要讓人家留下的孤兒寡母,告訴到天城的司藩院去,老夫又能怎么樣?驚動了圣庭,又會有什么連帶的后果?天象之變后,你家主人籍此撈取的好處,還不夠多么?難道就差這一點微末小利?”
“既然明知道河中那邊,有人等著抓你家主人的把柄,那該放手的就放手,該斷開干系的就果斷斷開;把這些年的手尾都收拾干凈,還有什么好留戀和執迷的?難道事到臨頭,還要我替你們收尾?”
“不敢……不敢勞動葉公大駕。”蛇公子聞言,不由誠然惶恐的連聲道:“我家主人,只求您一個態度而已,既然葉公如此交代,我被也大可安心無虞了。”此時,場下的浴血角斗也決出勝負。
雖然,這些畸變的斗士,擁有異于常人的恢復能力;但體力和精神也不是無窮無盡的。在一片血肉淋漓的殘肢斷體中,一名渾身傷痕累累、血浸短胯,贅生頭角也盡數折斷的粗壯斗士,被帶了出來。
“說吧,你想要什么獎賞。”葉海山輕描淡寫的擺擺手道:“財帛,還是女子?”然而,這名斷角斗士,卻是猛然抬頭惡聲道:“我想要你們血債血償!”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