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晚晚問:“我想向你請教一個問題。”
“什么問題?”
她指了指他的眼睛:“你們哭的時候,眼淚是不是會變成珍珠呀?”
“什么……我們一般不掉眼淚,就算是真的掉眼淚,也立刻就融進海水里了,怎么會變成珍珠呢?”
瀾音感到十分奇怪。
魚晚晚也懵了。
她又接著問道:“那你們是不是很會唱歌,歌聲非常好聽,聽到你們唱歌的人,是不是都會暈頭轉向的,說什么都會答應。”
瀾音笑起來:“我從來沒聽說過哪個人魚對誰唱唱歌就能讓對方都聽自己的。”
小雌性怎么會這么有趣,這都是問的什么問題,她到底從哪里聽來的這些關于人魚族奇奇怪怪的事情。
魚晚晚扁了扁嘴:“我聽說人魚族都是這樣的呀。”
難道獸人大陸的人魚族就和普通獸人一樣嗎?沒有什么珍珠眼淚,也沒有魅惑歌聲,所以童話里都是騙人的?
魚晚晚淚目了。
小雌性的表情變化實在是太有趣,瀾音緊緊盯著她不放。
他發現,跟小雌性相處實在是太開心了,自在又放松,兩個人隨便聊點什么,他也能覺得很滿足。
漸漸的,瀾音離開王宮,來到魚晚晚這里的次數越來越多,每次來的時間也越來越久。
人魚們發現自家人魚王總是找不到人影,更奇怪的是,他每次都大包小包的出去,然后高高興興的空手回來。
次數多了以后,難免引起大家的注意。
比如長老。
人魚長老已經為熱血獸族的事情煩惱了很久,他很想全面對熱血獸族發動進攻,但是這個提議一直被瀾音壓著,給出的理由是族人們還沒有從上一次的戰爭中緩過來。
可是人魚長老覺得,上一次的戰爭,熱血獸族也損傷慘烈,時間已經過去這么久,要是不趕緊乘勝追擊,任由熱血獸族恢復過來的話,他們上一次的努力就白費了。
長老試圖去找瀾音商量,但去了幾次,每次都是撲空,找守殿的人魚了解過情況以后,他這才知道,瀾音最近有很長時間都蹤跡成謎。
長老為了找到瀾音,早早就來到王殿,得知人魚王在休息,不能打擾,他也不放棄,就在王殿門口守著,非要等到人不可。
他打了個哈欠,自己也沒睡好,此時昏昏欲睡。
在快要睡著的時候,終于被他等到了瀾音。
果然像守殿的人魚說的那樣,拿著大包小包,不知道要去哪里。
長老出聲攔住他:“王,你這是去哪里?”
瀾音愣了一下,回過頭來,就看見墻邊的人:“長老?你在這里做什么?”
人魚長老游過來:“我是來找您的,聽說您最近總是不在王殿,我擔心你出事,所以過來看看。”
瀾音放下包袱,用自己的身形擋住,這才回道:“沒什么。”
對于瀾音不愿意告訴自己,長老皺了皺眉。
前任人魚王可是什么事情都告訴他,跟他關系很好的,怎么輪到瀾音當了人魚王,就是一副我什么都不跟你講的樣子。
不僅如此,他還對自己的提議進行否決,他真是搞不明白了,他的建議明明那么好,為了人魚族的未來和壯大充分考慮,為什么總是不被采納。
長老嘆了一口氣。
要是前任人魚王沒死就好了,或者前任人魚王留下個王子就好了,這樣,也不至于讓瀾音撿漏坐上王位。
長老皺眉,語氣變得嚴肅起來:“王,你身為人魚族的頭領,還肩負著好幾個冷血獸族的責任,應該時刻牢記自己的身份,呆在王殿里處理事務才對,怎么能還跟幼崽一樣,整天想著往外跑呢。”
聽著他的責問,瀾音抿緊了唇。
長老總是這樣,仗著自己的任職時間久,就對他言行指指點點的。
但他也能理解,畢竟他不是他心目中的人魚王。
但瀾音覺得,他并沒有放松,他雖然經常出去,但他的事務都已經提前處理好了,他也沒有忘記自己的身份,他當上人魚王以來,一直兢兢業業,希望族人們安安穩穩,努力讓他們能夠過的更好。
或許他們都沒有錯,只是想法不同,長老認為,這種幸福生活要靠掠奪得來,而瀾音卻覺得族人們應該遠離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