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魚晚晚都認知里,除了魚皮她實在是想不到什么別的跟鮫絲差不多的東西了。
這個答案明顯也是超出了瀾音的意料,他打開貝殼,無奈道:“我說的差不多是獸皮。”
小雌性的腦袋真是奇怪,他怎么可能會送她那么恐怖的東西。
貝殼里,放著一塊干獸皮,這在陸地上是非常普通的東西,但是到了海底就變成了稀有物資。
她捧起獸皮,高興的放在臉頰邊蹭蹭,立刻就被干燥溫暖的觸感給折服了。
魚晚晚眼中充滿驚喜:“瀾音,謝謝你,這一定花了你很多功夫吧。”
小雌性喜歡,瀾音也很是高興,對于獸皮的難得絕口不提,只說道:“你可以把獸皮鋪在貝殼上,晚上睡覺會舒服一點。”
魚晚晚整理好獸皮和鮫絲,躺進貝殼床上。
“真的好舒服啊。”
她就是做夢也沒想到,自己還能在海底,在貝殼里睡覺。
瀾音又拿了一個貝殼打開,里面是一枚珍珠。
珍珠散發著淡淡的溫柔光芒,在海底很是美麗。
他把珍珠擺在魚晚晚身旁:“有了珍珠,你的周圍就不會那么黑了。對了還有你的腿,這里有藥草。”
瀾音半蹲在貝殼床邊,小心翼翼解開纏著她傷口的水草,然后把藥草揉碎了敷在上面。
藥草剛一觸碰到傷口,就帶來隱隱的刺痛,魚晚晚沒忍住嘶了一聲。
瀾音見狀,立刻微微俯下身,輕輕在傷口上吹起來。
人魚族并沒有吹傷口的習慣,但他知道熱血獸族有,這也是他偷偷學來的,希望能為魚晚晚減輕痛苦。
魚晚晚愣愣的看他。
瀾音真的是一個很善良很體貼的人魚,他不因為她是熱血獸族的身份,就對她排斥,反而細心的照顧。
但是自己卻是不懷好意,想要對他們的人魚王下手。
魚晚晚心里漸漸涌起濃濃的愧疚不安。
如果她真的殺了人魚王的話,一定會對人魚族造成沖擊,身為人魚的瀾音也肯定不可避免的要受到傷害。
魚晚晚覺得非常過意不去。
細心的瀾音很快就意識到了魚晚晚情緒的低落,他抬頭,問道:“晚晚,你怎么了?是我弄疼你了嗎?”
魚晚晚連忙搖了搖頭:“不是。”
“那你為什么不開心?”
魚晚晚張了張嘴,不知道應該怎么回答。
瀾音敷好藥草,又找來干凈的鮫絲給她包扎好傷口,一邊纏一邊說道:“你現在住在海底,只認識我一個人,如果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說,我一定會幫你的,畢竟我們是朋友。”
說不定以后,還會成為伴侶,畢竟他都被摸了尾巴,清白都沒了。
瀾音在心里暗暗補充道。
魚晚晚深受感動,越發覺得對不起他。
她垂下眸子,避開瀾音充滿擔憂的目光,只好說道:“我是想到了我的獸父,你就跟我的獸父一樣溫柔,以前我受傷的時候,他也是這樣幫我包扎的。”
瀾音打結的動作停下來。
小雌性居然把自己當成了獸父!她明明都摸了自己的尾巴了!
瀾音忽然氣不打一處來,他打好了結,就站到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