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晚晚見狀,瘋狂動起臉部肌肉,把封著嘴巴的水草弄掉,剛一得到自由,就迫不及待道:“他胡說,我們就是被他抓進來的,他還說要拿我們去喂養紅蟹,要把紅蟹都養的白白胖胖的!”
尚冰這次是心頭一跳,怒斥道:“住口,我什么時候說過這種話了!”
魚晚晚也是不怕他,這時候要是不能讓尚冰狠狠摔一個跟頭的話,接下來死的就是自己了!
她毫不客氣的瞪了回去,大聲說道:“我說的都是真的,他還說他是堅定擁護長老的,就算是人魚王說要清理紅蟹,他也要抓獸人來喂紅蟹,讓紅蟹泛濫!”
魚晚晚卯足了勁要送走尚冰,抹黑的話張嘴就來。
其實也不算是抹黑,尚冰本來就說過效忠長老這種話。
魚晚晚抬起被綁在一起的手,指向跟著尚冰的人魚衛兵:“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嚴刑拷打這群人魚,他們都是跟著尚冰一起把我們抓來的。”
聽到要嚴刑拷打,一群人魚們立馬魚尾發軟。
護衛長跟尚冰積怨已久,要是被他抓住了,肯定要去一層魚皮!
跟著尚冰的人魚們叫喊道:“不關我們的事啊,都是尚冰的主意!”
尚冰目眥欲裂,恨不得當場沖上去一魚叉把魚晚晚捅死,他怎么也沒有想到,好好一件事情,居然會出現這樣的變故,還被她當著護衛長的面說了自己擁護長老這種話。
護衛長的衛兵更加用力的壓住尚冰,算是暫時讓魚晚晚免受了危險。
而護衛長的怒火,跟尚冰來講完全是不相上下,他知道尚冰是長老的人,但他怎么也沒有想到,他的膽子這么大,不僅私自帶熱血獸族雌性來海底,還違抗命令,喂養紅蟹。
他面色冷峻,幾乎是磨著后槽牙把話說了出來:“尚冰,你居然敢違抗王的命令!還要抓獸人來喂養紅蟹?你是想做什么,你想讓紅蟹泛濫,讓族人們都被吃掉嗎!”
面對護衛長的怒火,尚冰害怕的顫抖:“我沒有啊,我沒有那個意思。”
護衛長平常就看不慣尚冰,這次真真正正抓住了他的把柄,怎么可能放過。
他高高抬起手,就是一個巴掌,打的尚冰半邊臉都腫了起來。
“尚冰,你帶熱血獸族雌性來海底,我不管你是要做什么,但你對王不敬,違抗命令,就足夠你死一回!”
尚冰被打的眼冒金星,腦袋都不太清楚起來:“你敢打我!長老是不會放過你的。”
他還敢提長老,無疑是給護衛長的怒火又添了一把柴,他又給了尚冰一拳,打的尚冰口吐血沫,看的魚晚晚都感覺到疼。
這兩下下去,打的尚冰不省人事,也讓護衛長神清氣爽起來。
想教訓那么久的人,今天終于得償所愿,想不開心都不行。
護衛長摸了摸自己的拳頭,讓人把尚冰關進監牢,連帶著尚冰帶的那一群人魚也關了起來。
處理完了尚冰的事情,跟著護衛長的人魚衛兵問道:“護衛長大人,這群雌性應該要怎么辦呢?”
看著那群雌性,護衛長一時也犯了難。
喂紅蟹是肯定不行的,萬一把紅蟹喂起來了,威脅到族人就不好了。
而對方雖然是熱血獸族,但是獸人大陸的規矩,雌性和幼崽不能傷害,自己今天殺了這些雌性,萬一明天自己族里的雌性也被抓去二話不說殺掉怎么辦。
可是就這么放走的話,那也太面子了。
護衛長揪住晃蕩的水草,陷入良久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