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深度的增加,魚晚晚又開始出現了跟上一次一樣的難受反應,頭暈,胸悶,喘不過氣來。
周圍的雌性都非常正常,只有魚晚晚一個人臉色蒼白。
但是這些人魚族明顯不是像喻嶺那樣會關照魚晚晚的,他們無視魚晚晚的異樣,繼續往王宮的方向趕。
魚晚晚緊咬住唇。
該不會自己還沒到人魚王面前,就要掛在這海里了吧!
也不知道游了多久,魚晚晚此時已經是有些迷糊了。
隊伍忽然停下來,探路的人魚游了回來,對他們這個隊伍的頭領尚冰說道:“隊長,不好了,我看到護衛長過來了!”
尚冰臉色一黑。
這個護衛長是擁護人魚王的,他跟擁護長老的自己是完全對立的一面,偏偏他的職位又比自己高那么一點,導致自己見到他都只能彎著腰。
要是被他看到自己把熱血獸人的雌性帶來了海底,自己肯定要受到懲罰!
尚冰連忙說道:“快點,先把雌性們藏到水草灘那里去,小心點別讓她們發出聲音!”
魚晚晚跟著一群雌性們被藏進水草叢里,旁邊就堆著花豹的尸體,幾只燈籠魚在附近慢悠悠的游動著。
人魚護衛長很快就帶了一隊人魚過來了,他看到尚冰,臉色也不好,眉頭立馬皺了起來:“尚冰,你怎么在這里?”
尚冰清了清嗓子,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我沒事啊,就是趕著回王宮向長老復命。”
“向長老復命?我們人魚族,王才是領導者,你要復命也應該是向王復命才對。”
雖然兩方表面上還是和和氣氣的,但是誰都知道,人魚王和長老不和。
護衛長是堅定擁護人魚王的,他對心飄向長老那里的尚冰沒有一點好臉色,仗著自己職位更高,抓著一點尚冰的小辮子就要毫不客氣的教訓:“你今天不是去陸地上了嗎?你帶了那么多人出去,怎么才帶回來這么點東西?我之前就說了你不用帶隊出去,專心清理紅蟹就好了,那些紅蟹都快跑到族人們住的地方來了!”
護衛長說個不停,尚冰從一開始還能陪著笑臉,到后來臉上滿是不耐。
這個護衛長就是看他不爽,所以才到處挑他的刺:“我出去也不是什么也沒帶回來,有的人出去帶回來的東西更少,你不能光說我啊!”
護衛長聽他反駁,怒氣更甚,這要是在陸地上,估計唾沫星子都能飛三尺遠。
“你還敢頂嘴,我是你的上司,我說什么就是什么,以后你不要在出去了,留在海底專心把紅蟹清理好就好了。王最近因為紅蟹的事情,頭痛的不行,你要是把這件事做好了,也算是為王排憂解難了。”
尚冰輕哼了一聲,左耳進右耳出。
他才不要去清理紅蟹呢,要是一不小心被咬了,被吃了,他找誰哭去。
何況他效忠的人是長老,人魚王頭疼不頭疼的,關他什么事。
藏在水草堆里的魚晚晚也算是看明白了,這兩個人互相看對方不順眼,尚冰卻偏偏因為對方等級比自己高,所以處處受限。
之前她聽到尚冰說,自己是擁護長老的,而這個護衛長,話里話外都是人魚王,就算是傻子也能看的出來,他們兩方是完全對立的。
尚冰說在她們沒有價值之后,就要把她們喂給紅蟹,她知道紅蟹是吃獸人的,護衛長要尚冰去處理紅蟹,估計因為他們自己也深受紅蟹的困擾。
這個尚冰不是好人,無論如何,她都不能就這樣讓尚冰順順利利把她們帶走了。
大難當前,魚晚晚的腦袋瘋狂運轉起來,她一定要想辦法,讓這個護衛長發現自己,讓他知道紅蟹的事情。
按照這個護衛長對尚冰的厭惡態度,一定會狠狠懲罰尚冰,如果能把他關起來就最好了,就算之后會被護衛長帶走,至少也可以暫時脫離喂螃蟹的命運!
但魚晚晚跟雌性們一樣,都被封住了嘴巴,根本就沒辦法叫喊,到底有什么辦法,能讓這個護衛長注意到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