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拿了以后,立刻就樂呵呵的走了。
魚晚晚卻感覺有些不對勁:“初凜,你覺不覺得,那個銀塊有點眼熟啊?”
她怎么覺得,那個銀塊像是當初那個銀塊被切成兩半的樣子呢。
初凜的臉色忽然變得不太好,語氣也冷下來:“你不用管,把這個吃了。”
他把烤好的肉遞給她。
魚晚晚現在還不餓,小小嚼了兩口,又想起那個銀塊。
她好像,在那個銀塊上看到了類似于牙印的東西。
等等,當初那個銀塊被族長拿去的時候,好像就被咬過了,那個牙印,該不會就是族長的吧?
魚晚晚的目光轉向初凜。
他該不會把當初那個銀塊偷了回來,然后切成兩半當成新的銀塊又給了族長吧。
魚晚晚試探性的開口:“初凜,那兩個銀塊是你之前給族長的那塊嗎?你又把他偷……拿回來了?”
魚晚晚把偷字改了口。
但是為時已晚,初凜還是聽到了。
剛剛就不太好的面色,現在可以用黑臉來形容了。
初凜沒想到,黑雞族長都沒發現的異常,居然被魚晚晚給發現了。
他不希望魚晚晚知道這件事,不希望自己在她心里變成沒用的獸人,這實在是太丟臉了。
他忽然放下烤肉,站了起來:“我出去一下。”
不等魚晚晚回答,他就徑自離開了山洞,魚晚晚叫都叫不住。
此時她也有些無措,獸世崇尚實力,偷竊相當于自己對自己的侮辱,初凜看上去是一個很驕傲的人,怎么會做這種事呢。
初凜走出山洞,隨便選了個方向,漫無目的的走著。
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來到了之前和魚晚晚并排吃飯的地方。
那個時候他們還有說有笑的,魚晚晚還摸了自己的臉。
初凜在石頭上坐下,默默看著遠方,稚嫩的臉上露出不符合年紀的深沉,
或許他應該跟她說清楚的,他不是故意去偷,只是因為他沒有辦法,他還沒實力。
他可以去捕獵,但是那樣太慢,而且森林里現在那么危險,隨時都會有人魚族,萬一他遇到了危險,她一個雌性該怎么獨自生活。
他想要養活兩個人,這是目前最快最安全的辦法。
初凜坐了很久,也糾結了很久,最后他覺得,自己應該跟她說明白,她知道自己沒有父母,她性格又那么好,一定會理解自己的!
他甚至還可以把這么多年記錄的東西給她看,上面有他何時何地拿了誰的什么東西,他都想好了,等以后有能力了再一一還回去的。
他還要跟魚晚晚說明,剛剛自己不是故意發脾氣,讓她不要生自己的氣。
初凜想通以后,立馬從石頭上跳下來,往部落里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