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神點頭。
“可是,為什么?我只是一個普通人。”甚至她才二十歲,涉世未深,人也不聰明,也沒有什么拿的出手的技能。
對于為什么選擇魚晚晚,獸神們也是一言難盡,有苦難言,但現在不是說這件事的時候。
主神只好說道:“這都是天意。”
魚晚晚還是搖頭:“我根本沒有這個本事。”
“你可以有。”
站在主神身邊的時間之神道:“因為時間的河流只能不斷向前,不能后退,獸人大陸所有人都已經是未來,他們不能回過頭去改變時空,而你,你不屬于這里,你才有這個資格回頭。”
魚晚晚低頭揪住自己的裙擺。
看到雌性還是沉默,主神道:“倘若你不去,歷史將會再次改變,熱血獸族不敵人魚族,他們會變成奴隸,受人魚族的驅使打罵,人魚族依附黑暗之神,他們會成為黑暗之神的爪牙,給獸人大陸帶去災難,到時候,你的伴侶,你的親人朋友全都會死于非命,你希望看到這種場景嗎?”
希望嗎?她當然不希望。
只要一想到栢景他們可能會變成奴隸任人驅使或者死掉,她的心就揪著疼。
可是要她殺人,她怎么有這個膽量,更何況人魚王不是在深海嗎,她又怎么下得去。
魚晚晚訥訥道:“可是……我不行怎么辦?而且你們是獸神,保護信仰你們的熱血獸族不是應該的嗎?”
主神道:“我們雖然是獸神,但卻不能直接插手獸人們的事情,把你帶來改變整個歷史軌跡已經是我們能做的所有。”
時間之神激勵道:“你可以的,現在的獸人大陸,就是你努力的結果,如果沒有你,整個大陸都會被毀掉。”
主神安慰道:“晚晚,人魚族帶領冷血獸族發起戰亂,挑起紛爭,他們的王冷血殘暴,放任獸族相殺,企圖顛覆整個大陸,你不是在殺人,而是在救獸人大陸無數生命。”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仿佛這件事情非她不可。
但她只是一個二十多歲的普通女孩,手無縛雞之力,好不容易穿個越,作者一個金手指都沒給到,這么大一個責任壓在頭上,幾乎壓的她喘不過氣來。
主神伸出大手在她腦袋上輕拍:“人魚族重視王權,是命定之人殺了人魚王,短時間內人魚族群龍無首,熱血獸族才有機會打退人魚族,晚晚,你不想保護栢景他們嗎?”
主神毫無疑問是抓住了她的軟肋。
魚晚晚攥緊拳頭,只要想到伴侶們,她的心里就像燃起一團火。
反正他們說現在熱血獸族的安穩就是她努力的結果,那就是說自己肯定會成功,既然如此,那再去一次又如何何妨。
魚晚晚對自己催眠,她不是在殺人,她是想要盡自己所能保護大家!
想通以后,她突然挺直了身體,一臉肅穆,兩條清秀的眉毛都擰到了一起:“好,我去。”
眾神們被小雌性的莊重的反應逗笑了,主神向她保證道:“晚晚,你不需要太擔心,我們會在暗中保護你的。”
時間之神隨即大手一揮,將魚晚晚送走。
她還沒有反應過來,一陣天旋地轉之后,眼前再次發生變化,美麗的鏡子湖泊變成了一片普普通通的森林。
魚晚晚清晰的認識到,這里已經不是她存在的那個時間,而是獸神所說的千年以前。
眼前的景物,花,樹,草,沒有一個是她所熟悉的,甚至有一朵長在樹下的花,個頭都到了她的腰部,合起來的花苞足足有她腦袋那么大,花瓣紅的發紫。
光表面上看上去還沒有什么,但是一只蝴蝶飛過,那朵花立馬張開血盆大口,一口把蝴蝶吞了進去。
魚晚晚被這朵兇殘的花嚇了一跳,連其他植物都不敢靠近了,左右看了一眼,在一片空地上站好。
在這真正意義上的原始森林里,她還是不要靠近什么東西的好。
這一站,就站了許久。
一片葉子落到她腦袋上。
透過鏡子看著小雌性的獸神們看她一動不動,有些著急起來,時間之神第一個坐不住了,對魚晚晚道:“小雌性,你動啊,出森林找獸人去!”
魚晚晚愣了一下,左右看一眼并沒有人,對著天上喊道:“獸神爺爺,是你嗎?”
看小雌性呆呆傻傻的樣子,時間之神無奈扶額:“是我,你只要碰到植物就可以跟我們交流了,你快走啊,動一動,不要呆在森林里。”
“可是我不知道往哪里走啊。”魚晚晚撓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