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律拳頭緊了緊,看向夙回。
夙回被他看的心慌慌的,卻又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只能哭喪著臉站在原地。
在場三個人,有兩個是蒙的。
“好吧,我知道了。”過了好半天,清律沒頭沒腦的吐出這么一句。
魚晚晚摸不著頭腦,夙回求助的眼神看向她,示意她快幫自己說說話。
魚晚晚看他好像很害怕很慌張的樣子,又看他不停對自己使眼色,還以為夙回害怕清律,想讓他快點走,她連忙說道:“長老,您還有事情嗎?沒有的話,我想先吃飯了可以嗎?”
清律看向她。
為什么要說這種話,是急著趕他走嗎?是不想看見他嗎?
清律眼中劃過一抹受傷。
隨即又看向夙回。
難道是因為夙回在這里,所以晚晚才迫不及待讓自己走?她不想跟自己一起,是想跟夙回一起吃飯?
清律這樣一番猜測,突然感覺自己拳頭變硬了。
壓迫感更強了,夙回咽了口口水,腿開始顫抖。
他是做錯了什么,為什么長老要這么兇的盯著他。
是因為他給雌性做的飯不好吃嗎?可是長老都沒吃啊!還是說聞到味了,覺得不香?
他冤啊,他都是按照正常的流程來做的啊!
清律糾結又傷心,過了好一會兒才勉強緩過勁來,搖了搖頭:“我沒事,我就是來看看你。”
他閉了閉眼:“既然你們要吃飯,那我就先走了。”
“好啊好啊,長老再見。”覺得自己成功幫了夙回忙的魚晚晚立馬回道。
清律看向小雌性迫不及待送自己走的喜悅表情,又傷感了幾分。
抬腳之前,涼涼的看了夙回一眼,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了。
魚晚晚看著他的背影,疑惑清律怎么突然變得那么憂傷,背也不直了,頭上好像跟著一朵烏云似的。
長老離開,堅持了半天的夙回膝蓋一軟,扶著桌子喘息:“終于走了……”
魚晚晚好笑:“怎么回事,你怎么衣一副虛脫了的樣子?”
夙回瞪了她一眼:“換你你不虛啊!”
“我不虛啊。”魚晚晚理所當然的聳了聳肩膀。
反正她是覺得,清律人最好了。
夙回哼了一聲:“那是你不懂,長老實在是太可怕了,尤其是你還不知道做錯了什么,等待你的是什么懲罰,這種最嚇人了。”
魚晚晚遞了一杯水給他緩緩:“你見到長老都怕成這樣,見到族長不是要跪著走了。”
“什么跪著走。”夙回咕嘟咕嘟仰頭灌下一杯水,這才感覺好了一些:“族長實力沒有長老強,威壓也沒那么厲害,最重要的是,族長人很和善啊,又不管龍島上的規矩,我才不怕他。”
魚晚晚疑惑了:“族長的實力怎么會沒有長老強呢?”
一個族群最厲害的不就是族長了嗎?畢竟是部落的領頭人,要打獵還有御敵什么的。
而長老負責的,不是內務那些的嗎?
就像他們白虎部落,栢景的實力最強,別人都比不上,而北部灣森林,藍楓森林幾個部落也是如此。
夙回擦了擦嘴,身子向后靠在椅背上:“那你可就不知道了吧,這也是有原因的。”
魚晚晚頓時來了興趣:“是什么原因啊,能告訴我嗎?”
夙回:“告訴你也沒問題。”
“一開始啊,的確是族長的實力最強,他當上族長,我們都沒有異議,后來長老就出生了,剛一成年他就找了族長挑戰,可是那時候長老還小呢,經驗什么的都不夠,哪里打的過。”
魚晚晚插了一句:“你們也是打贏了就可以當下一任族長啊?”
她記得獸城就是這樣的,獸王更像是一個擂主。
但是白虎部落就不是,族長是老了退休,然后想要爭取族長之位的年輕人再比試,誰贏誰當。
夙回頓了一下:“那倒不是,我們也是跟別的部落一樣,族長老了以后退休下來,在選新族長的。”
“那長老挑戰是?”
夙回擺了擺手:“長老就是純粹想挑戰而已。”
強者的世界,他們是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