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洋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對他說到:“快,快去把長老叫過來,雌性們打架了!”
龍族獸人看到他跟柱子一樣杵在兩個雌性中間,還感到有幾分奇怪,聽到雌性們打架了,他腳下一滑,差點沒給她們跪下。
“你在這里等我!我馬上就去找長老。”
雌性打架這可是天大的大事啊!
獸人大陸雌性的數量本來就少的不行,這要是在打起來,傷了一個兩個的,豈不是虧死。
而且這些還是外族來的雌性,如果出現什么意外的話,龍族肯定逃不掉責任。
龍族獸人開足了馬力,用畢生最快的飛行速度趕到了長老那里。
這個時候,清律也還沒有睡,看到一名龍族獸人慌里慌張的趕進來,皺眉道:“你這是怎么了?”
“長老,長老不好了,雌性們打架了?”
清律聞言,騰的一下站起來:“哪里的雌性?是祈福的雌性們嗎?”
“是,是啊,長老您快去看看吧!”
清律繞過桌子,連外袍都來不及穿,就迅速往外走。
他心里非常擔心,魚晚晚還在那里呢,雌性們打架,會不會誤傷到她,或者說,那群煩人的雌性,就是她們在欺負魚晚晚!
龍族獸人剛走到洞口,清律就已經不見了,他眨了眨眼睛:“長老的速度,這也太快了吧。”
清律到的時候,雌性們又吵了起來。
其實是以煙嵐為首的幾個雌性,在單方面對魚晚晚進行謾罵。
魚晚晚知道自己一個人肯定吵不過這么多張嘴,干脆轉過臉去,采取冷漠態度。
雌性們見她對自己的話視而不見,覺得一拳頭打在棉花上,無力而又更加氣惱,又要沖上來。
可憐的越洋卡在中間,又要保護魚晚晚,騰不出手來,直接就被打了好幾個拳頭,整個人鼻青臉腫。
清律走到山洞,看到這情況,眉頭緊皺,沉聲怒喝:“你們都給我住手!”
他這一聲極其威嚴,冷漠又嚴酷,在場所有人沒有防備,都被嚇了一跳。
但是也非常有效果,剛剛打架的,罵人的,攔架的,全都停了下來,害怕的不敢動。
清律疾步走過去,把魚晚晚從越洋背后拉出來,上下左右,前前后后,仔仔細細檢查了一番,看她身上沒什么傷口,這才松了一口氣:“你沒事吧?身上有沒有受傷?”
魚晚晚被他檢查的動作晃的頭更暈了,想伸手扶一下自己的腦袋,卻發現自己兩只手臂都被清律緊緊抓在手里,根本動彈不得。
聽不到回答,清律又急切的追問了一遍。
魚晚晚這才迷迷糊糊的搖了搖頭。
清律看她精神狀態非常不好的樣子,人也有些遲鈍,當即更加慌張,他摸了摸魚晚晚的腦袋,聲音都帶著幾分顫抖:“你怎么了?是不是被打到頭了,還認得我是誰嗎?”
魚晚晚眨了眨眼睛:“我沒被打到頭,我是剛剛有點暈。”
聽到魚晚晚頭暈,清律連忙扶著她:“現在有沒有好一點?”
強烈的氣息撲面而來,魚晚晚懵懵的點了點頭。
確認魚晚晚沒事以后,清律才看向別人:“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們在龍島上也敢隨意爭斗?還把人打成這樣?”
雌性們紛紛睜大了眼睛。
一名雌性跳出來說道:“長老,你說什么呢,我們才是被打的那一個啊!”
“對啊,你看煙嵐都被打成什么樣了!”吊梢眼雌性把砸破了頭的煙嵐扶出來。
還不等清律說什么,越洋就說道:“你們胡說八道什么呢,晚晚這么瘦弱一個雌性,怎么推得動煙嵐。”
要說煙嵐是自己摔倒的他還更相信一點,說魚晚晚打她?恐怕魚晚晚還沒碰到煙嵐就被一根手指頭挑飛了吧!
煙嵐聞言,氣的火冒三丈,指著魚晚晚,臉上表情十分猙獰:“就是她打的我!你們別被她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