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晚晚的臉色冷下來,她走進山洞里,又在洞口的角落發現丟了很多天的木老虎。
之前一直找不回來,現在出現了,但也是殘缺的樣子,一條腿已經沒了。
而以煙嵐為首的那群雌性,正圍在她的床前,有幾個直接用臟兮兮的腳站在她的床上,不停的丟著她的東西。
“那個雌性居然有這么多鮫絲做的衣服,真是看不出來啊。”
“這是什么東西,你們都來嘗嘗,感覺還不錯的樣子。”
“這些都沒用了,我們都把它給丟掉。”
一個瓶子被丟了出來,剛好砸在魚晚晚腳邊。
之前的事情魚晚晚可以為了伴侶們,為了愛她的人,想要好好完成祈福儀式而忍耐下來,但是這不代表這群雌性可以一次又一次的欺負她,一次又一次的踐踏她的底線和尊嚴。
魚晚晚冷聲道:“你們鬧夠了沒有?”
兔子急了還會咬人,何況魚晚晚也不是兔子。
聽到她的聲音,雌性紛紛回頭。
但她們沒有任何一個人臉上有被發現的心虛,反而一個比一個挑釁的看著魚晚晚。
“鬧什么?我們不就是翻翻你的東西嗎?你那是什么表情?”
站在她床上的一個雌性哼了一聲,隨手扯掉被子丟到床下。
“你們不要太過分了。”
魚晚晚磨了磨牙,手攥成拳頭。
看到她的樣子,煙嵐呦了一聲:“怎么了,生氣了這是?”
“她還敢生氣,一個沒用的雌性,打的過我們嗎?”
“就是,看著就沒用。”
“她臉上的表情可真難看。”
雌性們議論紛紛,還有一部分雌性躲在一邊看熱鬧。
站在魚晚晚床上的雌性又開始丟東西,她扯掉魚晚晚墊的褥子,丟到床下,架在褥子中的一樣東西也丟了出來。
魚晚晚最先反應過來,眼疾手快把木蛇撿起來藏進懷里。
“魚晚晚,你藏了什么,拿出來給我。”煙嵐伸出手。
“你說給你就給你,憑什么?”魚晚晚哪里能給她,把木蛇死死藏在被背后。
煙嵐哼了一聲,招了招手,很快就有幾個雌性沖上來,掰開魚晚晚的手,硬是把木蛇搶了過來。
“好哇,魚晚晚,你居然敢偷藏冷冷血獸族的東西,你這個奸細!”
在場的雌性們紛紛變了臉色,用驚恐又驚訝的表情看著魚晚晚。
魚晚晚的手緊了緊,看著煙嵐手中的木蛇,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張嘴就說道:“你們別胡說八道,什么冷血獸族,這明明是一只蚯蚓!”
墨舟說過的,蛇族早就隱退荒漠上千年,她就不相信這群平時好吃懶做的雌性還能夠認得蛇類。
煙嵐果然愣了一下,拿著木蛇上下查看。
魚晚晚道:“你快把東西還給我!”
過了一會兒,煙嵐冷哼道:“我管你是蚯蚓還是什么,到了我手里的東西那就是我的!”
她說著,直接下手掰斷了木蛇。
就是這樣還不夠,煙嵐還指揮她的跟班們去搶魚晚晚手里的木老虎和木鳥。
還有一部分雌性則繼續破壞魚晚晚床位上的東西。
眾多的手伸過來,身為人類的魚晚晚的力氣哪里是獸人雌性的對手,縱然她抓的再緊,還是沒能保護住栢景他們送的禮物。
她們搶魚晚晚的東西,純粹是因為想要欺負她,并不是自己看上了,所以在把木老虎和木鳥搶到手上以后,直接當著魚晚晚的面把木雕一分兩半,然后丟在地上踩踏。
魚晚晚被一群雌性死死按住,怎么也掙脫不開壓在身上的眾多雌性,她的面前就是雌性的腳和被凄慘踩在腳底下的木雕。
吊梢眼雌性居高臨下:“我告訴你,主持祭祀的位置,是我們煙嵐的,別以為你跟龍族的長老關系好,他送你回來幾次,你就可以搶走煙嵐的東西,少動一點心眼,否則我們不會放過你的!”
她說著,撿起一塊木雕碎片丟在魚晚晚的腦袋上,魚晚晚的天靈蓋正中這一下,被砸的有點疼,但更多的,是掙扎不開的無力和憤怒。
魚晚晚閉了閉眼,只覺得五臟六腑像被火灼燒一樣,額上冒出細密的汗珠。
壓在魚晚晚身上的雌性感覺到魚晚晚掙扎的有些厲害,她調整了一下姿勢,更加用力的壓住。
當魚晚晚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她的瞳孔變得幽深,眼中甚至閃過一抹隱隱的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