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沖動了,應該等一等,讓小雌性說完才對。
清律按了按額頭,感到前所未有的懊惱。
在椅子上坐了好一會兒,清律站起身來。
現在小雌性還不知道那件事情,那說明自己的形象是還可以挽救的,兩個人之間的相處還能在慢慢來。
只要自己好好做,就算是以后小雌性知道了這件事,說不定也不會對自己生氣。
對,一開始就應該這樣才對。
明明自己一直藏得好好的,雌性怎么會輕易發現,既然雌性沒有發現,那一切就有的挽回,自己的形象一定可以被救回來!
從現在開始,好好跟雌性相處。
清律的目光落到桌上擺著的樹皮上。
挽回形象的第一步,就從當一個認真負責的好老師開始!
拿定了主意,有了方向以后,清律感到無比的暢快。
他甚至激動的在屋子里轉了好幾圈。
此時此刻他的神態,就像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年。
“但是小雌性到底是想說什么事情呢。”他還是沒想通這件事。
......
今天的魚晚晚又是最后一個來到課堂上的學生,對此,她已經感到習慣了。
但奇怪的是,一進到山洞里,魚晚晚就看到原本應該比自己還晚來的清律居然已經到了。
而且他今天的狀態看上去非常好,整個人容光煥發,頭發也不是披散著,而是用了繩子扎起來。
雖然對方拒絕了她換宿舍的請求,但他好歹也是老師,魚晚晚朝清律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清律同樣也對魚晚晚回以一笑。
這樣一幕平平無奇,卻直接看掉了來助教的獸人的下巴。
真是奇怪啊,今天的長老,不僅提前到了教室,還對所有人都和顏悅色的,簡直就是離譜!
清律看到魚晚晚走到最后面的空位坐下,這個位置非常角落,但是魚晚晚看上去已經是習以為常的樣子。
坐的這么靠后,能看的到前面嗎?
小雌性的古文字還寫的這么好,一定是花了不少的心思,看來她一定是非常想要主持祭祀。
自己一定要好好教她!
清律在心里下定了決心。
時間差不多了,如同往常一樣,清律拿起滑石在山壁上書寫,一邊寫一邊把文字的讀法告訴大家。
魚晚晚原本以為他寫完就會離開了,誰知道清律把滑石一放,背著手站直身體:“大家先寫幾遍,等等我會找人上來寫。”
魚晚晚:“?”
好像不太對啊。
這位長老怎么突然變的這么認真上心了,平常不是寫完就走人了嗎?
寫了一會兒,清律感覺差不多了,說道:“誰想來試試?”
雌性們踴躍舉手,還有的直接就站了起來,恨不得現在就沖上去。
清律等了半天,也不見魚晚晚舉手,她只是在下面埋頭寫自己的東西。
怎么回事,難道是他的聲音不夠大嗎?小雌性也太認真了。
他清了清嗓子,又說了一遍:“誰想上來寫一下。”
這一次,魚晚晚如他所愿抬起了頭,但就是遲遲沒有舉手。
他皺緊了眉頭,目光灼灼盯著她。
這視線的方向,看的魚晚晚不明所以。
她怎么覺得,這個長老好像是在看自己這里?
她左右看了一眼,發現自己旁邊的雌性正瘋狂的叫著我來我來。
明白了,看來是這個雌性太熱情了,所以把清律的注意力都給吸引了。
想到這里,魚晚晚的腦袋又低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