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宿舍還要外帶考核的?
魚晚晚無措的撓了撓臉,拿起滑石,在樹皮上落筆。
這段時間上的課程,零零總總教了五十來個字。
雖然是接觸一種全新的字體,但是獸人大陸的古文字其實并不難,甚至有一些就是象形字一樣的感覺,算是好記。
再加上魚晚晚好歹也是接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的人,還是考上了重本的大學生,學起來比起獸人大陸的雌性更快。
手起筆落,魚晚晚很快就把古文字都寫了出來。
她放下筆,把樹皮推到清律面前。
“我寫好了。”
正在偷看魚晚晚的清律猝不及防,差點被抓了個正著。
他有些狼狽的轉過視線,輕喘了兩下。
等劇烈的心跳平復下來,清律拿起樹皮。
上面寫的字非常工整,還帶著一點秀氣,看上去倒是很符合小雌性的形象。
“你寫的很不錯。”清律夸獎道。
甚至可以說,魚晚晚練了幾天的字,比龍島上有資格學習古文字的龍族寫的還要漂亮。
可是這樣的話,又讓清律想不明白了:“我覺得你的字完全沒有問題,為什么還要單獨來找我教你呢?”
清律猜測魚晚晚是為了更好的學習文字通過考核,才來找他的,再加上魚晚晚學習過他的課程,他就更加確定了這一想法。
畢竟他自己也知道,因為對雌性很不耐煩的緣故,所以他教導的并不認真……
但魚晚晚卻說道:“不是啊,我不是來找您補習的。”
原來清律是誤會了,怪不得剛剛一來就拉著她寫字。
清律疑惑:“那你是?”
如果不是來找他加強學習,那是來做什么的?難道說她已經發現自己在偷看她了。
她該不會生氣吧,會不會覺得自己是一個怪人,是一個不懷好意的雄性。
清律的喉結上下滾動了兩下,掌心微濕,手也下意識握成了拳頭。
魚晚晚奇怪的看著他。
她感覺這位龍族長老又開始緊張了,甚至身體都緊繃僵硬了。
現在她坐在座位上,清律就站在她背后,微微彎腰。
雖然身體沒有觸碰到,但距離也算是近的,而且清律眼神飄忽,氣場變化實在明顯,她就是想不發現都難。
“長老,我是想……”
“等等。”清律忽然站直了身子:“你先別說。”
魚晚晚:“……?”
“今天先這樣吧,你先回去,這件事讓我好好想一想。”
清律退開身子,讓出空位。
魚晚晚:“可是……”
可是我還沒說是什么事情呢!
“對了,這里距離你住的地方太遠了,我叫夙回過來帶你回去。”
清律完全沒有準備好,更不知道應該怎么好好解釋,讓魚晚晚對他的印象好起來。
他對魚晚晚接下來的話感到有些害怕,丟下這句話之后,就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魚晚晚是蒙的,沒想好的對策的清律也是蒙的,而莫名其妙被叫來的夙回更是蒙的。
等到魚晚晚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被夙回送回了雌性們住的宿舍石窟。
夙回顯然對魚晚晚出現在自家長老那里感到非常驚訝:“晚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魚晚晚:“我也不知道啊。”
她也很疑惑啊,原來換個地方住對龍族來講是這么嚴重的事情嗎?
部落管理人之一的長老聽到這個臉色直接就變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她豈不是換不了住的地方了。
夙回湊過來,頂了頂她的肩膀,臉上充滿對八卦的渴望:“你快跟我說說,你和長老發生了什么?”
這孤雄寡雌的,長老還特意叫他來接送,肯定有問題!
前段時間長老還一直問他雌性喜歡什么,該不會,魚晚晚就是被長老喜歡上的雌性吧!
想到這里,夙回的嘴巴眼睛一同放大,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指著魚晚晚:“你……你該不會要和長老結侶吧!”
魚晚晚不耐煩的拍掉快戳到自己鼻子的手:“你說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和你們長老結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