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晚晚愣了一下。
望野已經告訴她了,嬰果的事情根本不關緋寒的事,緋寒完全不用這么自責。
“緋寒,其實望野他、他……”
魚晚晚張了張口,陷入深深的糾結之中。
一方面,她覺得緋寒有知道真相的權利,就像望野說的,他應該瀟灑恣意,不應該被自責牽絆,但另一方面,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也沒有對緋寒造成實質性的傷害,她擔心告訴了緋寒,反而又會讓他不高興。
“晚晚,你想說什么?望野怎么了?”
見魚晚晚久久沒有說話,緋寒忍不住追問。
算了,這件事情還是讓望野親自來跟緋寒說吧,她就不多說什么了。
過了好一會兒,魚晚晚才仿佛泄了氣一般,轉了個話頭:“我是想說,其實望野他這個人很壞,你不要太自責。”
緋寒輕笑出聲:“他這個人就是這樣,看上去很壞,其實非常善良。”
魚晚晚癟了癟嘴:“他才不善良呢。”
“怎么了,他欺負你了?”緋寒捏了捏她的臉蛋。
說起欺負,魚晚晚就不開心,那個時候被嚇到在生死邊緣邊緣徘徊的感覺仿佛還縈繞在心頭。
她說道:“望野故意嚇我,差點害我摔下懸崖。”
“什么?”緋寒皺眉,想到了什么:“你背后的傷是因為他才摔傷的嗎?不行,我得去找他,幫你討個公道!”
望野喜歡開玩笑是一回事,但是因為開玩笑對小雌性造成了傷害,那就是另一回事了,他必須要去找他,叫他好好給魚晚晚道歉。
他說著就要掀開被子,魚晚晚連忙攔住他:“不是不是,我背后的傷不是因為他,你別去了,等等傷口裂開。”
緋寒抓住她的手,認真囑咐:“晚晚,你如果覺得不高興,一定要告訴我,我不會讓人欺負你的。”
魚晚晚點了點頭。
緋寒的傷口還沒好,需要養一段時間,現在危機已經解除,祈福儀式也結束了,魚晚晚無事可做,整天呆在王殿里下軍棋。
一開始是望野陪她玩,輸的太慘以后他就棄游了,后來是緋寒陪她玩,但是緋寒要養病,必須多休息,最后變成了栢景陪她玩,但是舜豐要拉著栢景出門去看看獸城的房子是怎么蓋的,等到回去白虎部落以后,他們也能蓋這么漂亮的房子。
就這樣,魚晚晚只能一個人無聊的呆在房間里。
這天,望野過來看望緋寒,看到魚晚晚的樣子,問道:“晚晚,你想不想出去逛逛?”
魚晚晚懶懶抬起眼皮:“有什么好逛的?”
望野在她旁邊坐下,朝她擠了擠眼:“今天拍賣場開門,據說要拍賣一件寶貝,你就不想去看看嗎?”
“寶貝?是什么寶貝?”魚晚晚來了精神。
“你去了就知道了,快跟我走吧。”
“可是……”魚晚晚看向緋寒:“我還要照顧緋寒呢。”
望野走過來用手去擼緋寒的翅膀:“又不是小公主,哪里有這么金貴了,還要雌性來照顧。”
聞言,魚晚晚噗嗤一聲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