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情帶著幾分歉意,將這么多年埋在心底的結緩緩道來:“我在家族里受排擠,經常是連飯都吃不飽,更何況是能夠得到的訓練資源,我不愿意在這樣下去,就想了一個辦法,想要靠藥草來改善體質,提升自己的實力。”
獸城的巫醫是個見錢眼開的人,他根本不會理會望野,而那個時候的巫醫接班人,天賦過人的緋寒,卻是一個很好的下手對象。
他故意偷走緋寒的藥草,又假裝幫他找了回來,兩人因此認識,后來他們的關系越來越好,緋寒果然如他所想,即使不用付出代價,也愿意用藥草幫他治療,幫他強身健體。
他說要提升實力,要去爭取獸王的位置,緋寒就幫他找來了嬰果,有了嬰果的幫助,他的實力果然大幅度的提升,漸漸在獸城里也有了名氣。
可是嬰果哪里是那么好吃的,望野很快就意識到了自己身體的不對勁,不僅頭疼,失眠,脾氣也變得越來越暴躁,陰晴不定,緋寒一直以為是自己的問題,不應該貿貿然就讓他吃下嬰果。
但其實一開始說要提升實力的是他,主動要吃嬰果的也是他,他也是最先知道自己異常的人,可是為了實力,在知道了嬰果的副作用以后,他選擇隱藏了那些變化不讓緋寒發現,一直到嬰果的癮一發不可收拾。
“我成為了獸王,但緋寒對這件事非常自責,不辭辛苦的陪我戒癮,拼盡全力幫助我調養。”
魚晚晚沒想到他和緋寒之間的事情會是這樣,不由得咋舌。
“緋寒是我唯一的朋友,也是我最親的弟弟,在我獸父獸母相繼離世以后,我把他當做我唯一的親人,在得知你和他結侶以后,我害怕你心懷不軌,會對緋寒造成傷害,所以不停的試探你,才會在昨天對你說出那種話。”他頓了頓,表情是前所未有的鄭重:“晚晚,對不起,你是一個非常好的雌性,是我小人之心。”
魚晚晚一直以為望野是有所圖謀,但她沒想到望野是出于對緋寒的愛護,不希望他陷進自己這泥塘里。
魚晚晚連忙說道:“沒事的,你也是為了緋寒好,我不怪你了。”
望野苦澀一笑:“也許你說得對,一段目的不純的關系,始終走不長遠,所以緋寒才會不愿意留在獸城,一切都是我騙了他,是我利用了他。”
魚晚晚沒想到自己隨口一句話會正好扎到望野的心頭,她溫聲說道:“不是的,緋寒一直非常重視你,他是把你當成親哥哥來看待的,你不要太難過,就算是我們以后不在獸城,你也是他最重要的親人。”
望野深深看著魚晚晚,久久沒有說話。
他真的好羨慕,羨慕緋寒能夠遇到魚晚晚,還能夠和她結為伴侶,被她放在心上。
昨天他的試探,可以非常明顯的感受到魚晚晚對緋寒的看重和心疼,這樣,他也可以放心了。
……
此時,獸王宮大牢。
常樾手上拿著一個罐子,步履悠然走進陰森的監牢內,最后在一間牢房面前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