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一鍋出來的飯,怎么就望野的變了顏色。
望野:“我判斷是蔥的顏色印在上面了。”
緋寒看了他一眼:“蔥怎么印顏色?”
“蔥不能印嗎?蔥明明那么綠。”
緋寒扯了扯嘴角,毫不留情的損他:“你這個不會下廚的人閉上嘴吧。”
望野:“嚶嚶嚶~”
緋寒吃了一口綠色的地方,速度快到魚晚晚攔都攔不住。
“這肉有問題。”
緋寒把肉吐到盤子上,神色冷凝。
聽到緋寒的話,望野和魚晚晚都嚇了一跳,萬萬沒想到每天吃的飯居然也有不對勁的地方。
“到底是什么回事?”
“里面有荇草。”
魚晚晚疑惑:“荇草是毒藥嗎?”
“不是毒藥,是清熱下火的藥草。”
魚晚晚更加疑惑了,她本來以為是常樾在里面下了毒,但是誰家下毒會下清熱下火的藥草啊。
緋寒摸摸她的腦袋,解釋道:“荇草本身無毒,但是跟嬰果一起吃的話,久而久之,就會積累毒素,致人死亡。”
“而且只要量控制的好,這種毒素在人體內輕易發現不了,等到積累的差不多的時候,就會讓人悄無聲息的死亡,查都查不出來。”
聽了他說的話,魚晚晚倒吸一口冷氣。
她甚至想到了,如果今天沒有發現這荇草,望野因此喪命的話,緋寒負責他這段時間的湯藥,王殿里又沒有其他人,殺人兇手找不到,到時候緋寒一定會被牽連。
如果望野死了,緋寒被抓起來的話,那么整個獸城里地位最高的人,就只剩下常樾一個了。
太毒了!
魚晚晚忿忿的捏緊拳頭。
望野道:“王殿里是不是混進了奸細,我的伙食才會被下了藥。”
他的飯都是緋寒親自下廚做的,但他絕對不會去懷疑緋寒,只會懷疑是別的人找機會下的毒。
“可是,你的菜都是我親自做的,如果有問題的話,我早早就發現了。”
魚晚晚腦中靈光一現,忽然想到什么,說道:“緋寒,我知道了,是送飯的那個人!”
緋寒和望野同時看過來。
魚晚晚繼續說道:“如果一開始這些食材就有問題的話,緋寒處理的時候就應該早早發現了才對,但是那個時候沒有問題,就只能是做好了的時候出現的問題。”
望野:“你說的對。”
“這些飯菜唯一沒經手的時候,就只有端過來那段時間,緋寒端著的是我的飯菜,望野的飯菜是另一個獸人端著的。”
她這么一說,緋寒也反應過來:“那個獸人走在我身后,也只有他能趁我沒注意的時候下毒。”
“前段時間不是有個不認識的獸人來送藥嗎?那個時候我們一直以為常樾會在藥里動手腳,但實際上,那個人只是他找來吸引我們的注意力,真正下藥的地方是在飯菜里。”
這些飯菜都是緋寒親手做的,他自然不會懷疑自己做的東西有什么問題,雖然他們幾個在一間房間里吃飯,但是卻沒有湊在一起,望野又是個心大的,只會吃不會做,壓根兒沒有注意到自己吃的東西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