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他們正在吃飯,忽然一個獸人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對門口攔著的獸兵說道:“快,快幫我稟告緋寒大人,藥房著火了!”
獸兵傳了話,緋寒皺著眉頭到王殿門口,問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名獸人跪在地上,哆哆嗦嗦回道:“是看火的人跑去排泄,結果火星子炸到了柴堆燒了起來,把藥房給燒了,獸王的藥也、也燒沒了……”
望野每天吃的藥都是緋寒現配的,這一頓的藥燒沒了,就只能找緋寒來重新配,獸人就是想瞞都瞞不過去。
緋寒揉了揉額頭,跟魚晚晚說了一聲,就跟獸人離開了王殿。
“帶我去看看。”
“是。”
見到緋寒走了,坐在床上吃飯的望野心思又活絡起來,他叫道:“晚晚,你快過來呀!”
魚晚晚放下筷子,疑惑道:“過來做什么?”
“過來陪我吃飯嘛。”望野拍了拍自己床邊的位置:“我每天自己吃飯,都快無聊死了。”
魚晚晚頓時無語:“什么每天自己吃飯,我跟緋寒不是也在這里吃飯嗎?”
“那怎么一樣。”望野哼了一聲,酸水直冒:“你們小兩口在桌上甜蜜蜜吃飯,留我一個人在床上吃飯,也不跟我聊天,也不理我,跟我自己吃飯有什么差別?”
魚晚晚這幾天跟他相處多了,也知道望野這個人就是愛沒事找事,所以她果斷選擇了不去理會:“我才不要,床上又沒有桌子,舉著盤子多累。”
“那你過來跟我聊聊天嘛。”
“我在這里不是也在跟你聊天嗎?”
“那怎么一樣?”
“哪里不一樣。”
“就是不一樣,你快來,快來啦!”
魚晚晚抽了抽嘴角,直接扭過頭繼續埋頭吃飯。
看她不理自己,望野又憋不住了,他喊道:“行,你不過來,那我可就過去了。”
魚晚晚還是不理他。
他都躺在床上了,她就不相信望野自己一個人能下的來床。
“我真的下來了!”望野又喊了一聲,魚晚晚還是不回頭。
他哼了一聲,把盤子放在一邊,然后掀開被子,努力挪動屁股。
身后響起窸窸窣窣的聲音,魚晚晚一回頭,就看到望野半個身子已經探出了床外,嚇得她連忙站了起來,把他往回扶:“你做什么啊,萬一摔了怎么辦。”
知道小雌性果然不忍心,奸計得逞的望野嘿嘿笑起來,抓緊她的袖子不讓她跑了:“誰叫你不陪我,快,快坐到我身邊來。”
魚晚晚被他扯到床邊,無奈道:“你好歹也是傷員,這么折騰自己萬一又受傷了怎么辦?”
“那敢情好啊,我受傷了就是因為你不陪我,你要對我負責才行。”
魚晚晚嚇了一跳:“怎么能是因為我,明明是你無理取鬧。”
望野無賴的吐了吐舌頭,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樣的表情。
他牢牢抱住魚晚晚一只手,然后端起飯菜,津津有味的吃起來。
他吃飯的樣子實在是香的很,只吃了幾口飯的魚晚晚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怎么啦?你想吃啊?”望野朝她挑了挑眉毛,調笑的看著她。
魚晚晚看到她這副樣子就來氣,她努力收回視線,倔強道:“我才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