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晚晚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我早就讓人去找過他,讓他先回去了。”
聽到魚晚晚已經處理好了一切,緋寒整個人都放松下來,他把頭靠在魚晚晚肩上,眷戀的蹭她的臉頰:“晚晚,還好有你。”
如果此時此刻,只有他一個人在這里,老師離他而去,望野身受重傷,常樾無情背叛,他一定沒有辦法這么冷靜的處理一切。
魚晚晚摸了摸他的腦袋,笑道:“我們可是伴侶啊,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對,我們是伴侶……”緋寒喟嘆,隨即將魚晚晚抱得更緊。
他現在真的非常慶幸,還好有常樾把他趕走,這才能讓他遇到了魚晚晚。
望野整整昏迷了一天一夜,這才醒過來。
他慢慢睜開眼睛,眼前閃過模糊的人影,過了好一會兒,視野才清晰起來,緋寒和魚晚晚的臉映入視野,望野緊繃的身體這才放松下來:“緋寒,原來是你啊。”
望野皺著眉頭,想要動一動身子,但是他身上纏滿了繃帶,快被藥膏糊成了一個雕塑,根本就動不了。
人終于醒了過來,緋寒松了一口氣:“醒了就沒事了,你傷的很重,一定要好好休息才行。”
望野想起自己昏迷之前的事情,嘻嘻笑起來:“緋寒,我打贏了曇山,他吃了嬰果我都贏了,真是太好了。”
一直以來,吃嬰果提升實力的事情都是他心里的一道坎,沒有一個強者會希望自己的實力是名不副實的,但是現在,他終于證明了自己,證明他是一個真正有實力的人。
緋寒愣了一下,隨即惱怒道:“你知道曇山吃了嬰果,還敢跟他打架?”
“我聞到他身上的嬰果味道了。”望野的神色有些得意:“不枉費我夜以繼日的訓練,緋寒,我真是太厲害了哈哈——嘶。”
他笑到一半,扯到了傷口,又是疼得一陣呲牙咧嘴。
“緋寒,我好疼啊。”望野可憐巴巴的看向緋寒。
但是緋寒被他氣到了,無視他的眼神,冷冷道:“疼死你算了。”
他說完,就離開了床邊,望野現在動不了,攔也攔不住。
在床上躺了好一會兒,剛醒的望野口渴的不行,他叫了好幾聲,但是房間里面空無一人,只剩下他的聲音在回蕩。
在他口渴到不行的時候,眼前忽然又冒出一個人臉,魚晚晚笑得可愛,拿出一個罐子搖了搖:“望野,你是不是口渴了?”
罐子搖晃出水聲,望野的眼睛立馬就亮了起來:“對啊對啊,我渴死了,快給我喝一口。”
魚晚晚把罐子湊到他嘴邊,小心翼翼往他嘴里喂水。
緋寒雖然剛剛很生氣的樣子,但是心里還是放心不下望野,剛走出門就囑咐魚晚晚,讓她給望野喂點水。
安撫了冒煙的嗓子,望野問道:“緋寒人呢?”
“緋寒去做飯了。”
這個時間,魚晚晚早就餓了,不過剛剛緋寒還在給望野上藥,她就忍了下來,現在望野醒了,緋寒就給魚晚晚做飯去了。
望野先是點了點頭,然后又對魚晚晚挑眉,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晚晚,你看到我跟曇山打架了吧,怎么樣,我厲害不厲害?”
魚晚晚把罐子放在一邊,尋找著帕子,隨口應道:“厲害厲害,你最厲害了。”
其實那個場面太血腥了,魚晚晚捂著眼睛,壓根兒沒怎么看。
但望野現在是個病號,哄哄他也沒什么。
聽到小雌性應和自己,望野更加開心,情緒一興奮,就開始滿嘴跑火車:“我也覺得我厲害哈哈哈,不過我告訴你啊,你可不要愛上我,我是不喜歡雌性的,根本沒有雌性配得上我,不過你要是帶著緋寒一起嫁給我的話,我倒是可以考慮一下,把你們兩個都給收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