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前往獸王宮而去。
交換信物的地方,在常樾的長老殿,這里雖然比不上望野居住的地方,但也是非常華麗。
長老殿等待的地方舒服多了,有凳子有水,可以坐在房間內等待,然后等到里面的人叫自己的時候,在進去殿中交換信物。
緋寒把舜豐送到了長老殿,囑咐他在這里等他們回來在一起回去,就帶著魚晚晚一起離開了。
他們先是去了望野居住的宮殿,在得知望野現在在角斗場,緋寒又帶著魚晚晚轉方向去了角斗場。
他們剛一踏進角斗場,魚晚晚就聽到了一聲聲狼吼。
兩只健壯的白狼在場上決斗,他們身上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傷口,鮮血染紅了純白色的皮毛,地上也都是血跡,甚至是一部分碎肉,場面看起來非常血腥。
魚晚晚忍不住抓緊了緋寒的手:“這是......”
“這是曇山在向族長發起挑戰,只要他贏了,他就會成為下一任的獸王。”常樾從他們身后走進來。
獸城的獸王之位,不同于長老和巫醫的位置,后兩者換人除非是巫醫覺得自己力不從心,選擇卸任,或者犯了大錯才會被停職,而獸王之位,是誰有實力誰就能坐,這也是為了保證獸城的領頭人是最厲害的那一個,所以獸王之位的更迭比起長老和巫醫來說,總是更快更頻繁。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這個位置說是國王,倒不如說是擂主。
緋寒皺了皺眉:“常樾?這個時候你不是應該在長老殿嗎?”
常樾微微一笑:“獸王挑戰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能不來看看呢。”
自從昨天兩人分開以后,彼此的心情都不太好。
緋寒是心寒,氣自己信錯了人,還一而再再而三的被騙,常樾則是煩惱。
但他不是煩惱自己和緋寒的關系以后恐怕再也救不回來,而是氣自己辛辛苦苦的謀劃還沒開始實施就被撞破,本來以為緋寒會去排隊,結果他萬萬沒想到他居然會出現在那里,早知道就不選擇那里約娜娜見面了。
場上的比賽還在繼續,常樾忽然說道:“緋寒,你覺得誰會獲得最后的勝利呢?”
緋寒扯了扯嘴角:“反正不會是曇山。”
“你就這么確定?”常樾看向緋寒:“哦我忘了,你一向都是站在望野那邊的。”
緋寒道:“望野是靠實力當上獸王的,至于曇山,年紀還小,實戰經驗不足,他不會贏。”
聽了他的話,常樾哈哈笑起來,直笑道眼角邊都有淚,這才稍稍收斂,說道:“你說望野是靠實力?難道你忘了他吃的嬰果嗎?”
一開始望野吃嬰果的時候,常樾是不知道的,但是后來望野的脾氣越來越暴躁,情緒也變得異常,雖然緋寒幫他戒癮的事情一直做的很隱蔽,但還是不免被一起長大的常樾發現。
聽到常樾提起嬰果,緋寒想起之前遇見曇山的情景,猛然想到什么,不可置信道:“你給曇山吃了嬰果?你明明知道嬰果已經被列為禁果,不許種植也不能食用了。”
常樾笑笑,對這件事毫不遮掩:“是又如何。”
緋寒:“你就不怕我把你給曇山吃禁果的事情說出去?”
“你去說好了,反正你應該也不希望讓人知道我們的獸王是靠吃嬰果大幅度提升了實力,才坐上這個位置的吧。”
緋寒臉色冷凝。
確實,這件事不能讓人知道,否則對望野的威信會有很大的影響,甚至會危及到他的獸王之位。
常樾又說道:“你不說我不說,你給望野用嬰果,我給曇山用嬰果,大家扯平了,剩下的就看是你押的人對,還是我押的人厲害。”
“常樾,你要知道,望野能當上獸王,不是光憑著嬰果。”
“我知道。”常樾在一邊找了一個位置坐下,老神在在的整理自己的衣擺:“否則我早就揭穿望野吃嬰果的事情了。”
雖然望野吃了嬰果,但他也不是真的完全沒有實力,并且他坐上獸王之位以后,就開始戒嬰果,利用獸王之位能夠獲得的資源,還有自己的努力提升實力,成了獸城數一數二的強者,常樾又抓不到他吃嬰果的實際證據,否則常樾早就想辦法把望野拉下來了,又何必辛苦培養曇山呢。